今月蹲下来,给一只不愿意走、捉弄她裙摆的小猫撑伞,食指勾在它脏兮兮的爪垫下。
“江今月!”
顺着饱含欣喜的声音看去,马掷果推着自行车朝她走来,似乎摔了一跤,身上沾有泥水,可怜兮兮的,像这只猫一样——猫已经被吓跑了。
“傻子!下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打伞?”上次也是这样。
马掷果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鬓间的花看,“我爹知道我差点抽大烟了,最近不让下人接送我,不准我乱跑,我也没想到下雨……”
他正喋喋不休抱怨着,江今月就把伞递过来了。
外面纷乱凄冷的雨一下子就停了。
“……江今月,你插的这花真好看!”花香一股脑儿的钻进他鼻子里,掩盖住泥土的腥味。
江今月嫌弃的看着他的脏衣服,“你这也没法上学呀,回去换一身干衣裳再来吧。”
“我不要。”他推着自行车闷头往前走,他绝不要跟他爹认错,他就不信他爹能忍住不让人给他送伞。
江今月看着他突然来的小孩子脾气,撇嘴,“我知道有家裁衣店,有专门卖做好的成衣的。我带你过去换一件衣服再去上学吧,来得及!”
正好她去取校服,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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