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江今月下台后,校服投票会又继续进行着。
到了谭初,她上台整理了衣服,抬头看一眼下面的人,紧张的实在是说不出话,一个词、一个音节都蹦不出来,她尝试用深呼吸,开始有点用,但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很快就没用了,她看着稿子,想念,却念不出来,想哭,又觉得有些丢人。
台下的人等着,谁也没有催她。
很多人都理解她,都跟她一样,都紧张的不行了,也都克服了。
谭初攥着稿子,都快捏碎了,她决定不看,豁出去一般,闭着眼,用颤抖的声音开始说,却不说她的设计。
“我上台之前就紧张……从小,我就待在家里……我朋友不多……不多,但江今月是最重要的那个……上台前她告诉我要深呼吸……像这样……”
谭初颤巍巍的学了一遍,“在台下有用,上台了我还是害怕,校服,我设计了很久,但是我退,退缩了。”
慢慢的,她的声音开始流畅起来,“我不会投票给自己,我把我的一票投给江今月,她的衣服更适合作为校服,但是我仍然要上台讲解我的,我不放弃,因为这是我的心血,我的努力,我要为自己争取一次,如果可以,我也要被缠足的女子争取一次……”
“因为,我争取到的光,会照在潮平往后百年的每一个女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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