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到街尾,摆满潮平一条街!”江今月喝大了似的霸道发言。
谭初笑她,“一点也不矜持!”
江今月凑近来,“啥叫矜持?新郎进门催十万八千次,你都不好意思出门?”说完哈哈大笑。
谭初说不过她,求助陈陈,“反正我结婚平淡一点就好,陈陈你呢?”
陈陈抿嘴,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张脸,那是一张日晒风吹、坚毅分明的脸,“我没那么多要求,只要是他,就是在船上喝一杯交杯酒,我也愿意。”
两人揶揄,“是谁呀?”
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过,我弟这个成亲流程太粗糙了,我要去帮忙,我爸妈都没舍得让我插手,估计想让我多陪他们几年。”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突然,不知怎地,话题扯到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谭初感慨:“今月长大了不少。”
江今月轻捶娇嗔,“不要搞得自己很成熟,我很莽撞似的!”
谭初轻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上学后,没时间出去玩,野性也逐渐没有了,“记得吗?有一年,杂戏团的人赶着一群小动物表演,钻火圈,走钢丝,火中取栗……你看不惯,拿弹弓将那人眼睛掷了,放跑了许多动物。现在,你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做了。”
江今月点头,笑,“我怕陈女士罚我。”
天天犯错。
校规都不知道多少条是因为她制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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