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五百块(1/2)
刚才逃走的那三人又回来了,而且还摇来了帮手,后面跟着二十多个拿着棍棒的小混混。“大象!”一群小混混对着被压在椅子下的那个大胖子喊了一声。大胖子在椅子下面喊着:“救我啊!快点过来救我!难受死我了!”眼看要出事,周围的食客加上老板小工又自觉地站去了一边,把楚凌霄所在的这一桌给空了出来!一名小混混举着棍子冲过来,大声叫骂:“你特么敢把我兄弟坐在椅子下面?老子……”砰!啤酒瓶在他额头上开了花,那家......包厢里烟雾缭绕,空气沉滞如铅。八张高背真皮沙发围成半圆,中间一张乌木圆桌,上面散落着几只空酒杯、半截燃尽的雪茄,还有一叠被揉皱的A4纸——最上面那张印着“江都外国语学院进修班结业证书(伪造)”字样,边角已被茶水洇得发软发黄。小樱跪坐在地毯上,左脸颊高高肿起,唇角裂开一道血口,发髻散乱,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上勒着一圈暗红皮绳,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身后站着两名穿灰布对襟衫的中年男人,一人手里拎着根软鞭,另一人攥着一柄银光锃亮的裁纸刀,刀尖正抵在她颈侧跳动的血管上。小美蜷在沙发脚边,校服裙摆掀到大腿根,膝盖擦破渗血,脚踝上缠着粗麻绳,鞋袜不知所踪。她死死咬住下唇,没哭出声,但眼眶通红,睫毛每一次颤动都抖落一粒泪珠,砸在地板缝隙里,洇开细小的深色圆点。其余六个女孩全被驱赶到墙角,排成一列,每人脖颈上都套着条黑绸带,末端系在墙上铜环里,像拴狗一样绷得笔直。她们脸上毫无血色,嘴唇青紫,有两人瞳孔涣散,明显被灌过药。而包厢正中央,主位沙发上端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瘦长脸,山羊胡,穿件月白杭绸唐装,左手捻着一串油亮乌沉的星月菩提,右手拇指上戴着枚赤金蟠龙戒。他腿上摊着本硬壳册子,封皮烫金印着“聚云会所贵宾名录·绝密级”,此刻正用朱砂笔在第十三页末尾缓缓画了个叉。叉的旁边,是沈红霞三个字。楚凌霄脚步一顿,目光扫过那本册子,又落回山羊胡脸上。“林国富。”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鼓膜,“你亲自来江都,就为了在这儿给一群女学生戴狗链?”山羊胡——林国富抬眼,嘴角微翘,露出两颗金牙:“楚少认得我?倒不意外。”他合上名录,指尖在封皮摩挲两下,“这本子,原本该写你名字的。可惜啊……你师父当年把‘聚云’二字刻在青石碑上时,可没说要让个野狗叼走招牌。”楚凌霄没接话,只盯着他左手那串菩提——十八颗籽,每颗都嵌着米粒大小的黑曜石,在顶灯下泛着幽光。他忽然想起老瞎子说过的话:“真菩提不在庙里,在人心里;假佛珠戴得再久,也捂不热手上的煞气。”他往前踏了一步。林国富身侧立刻闪出四人。不是刚才走廊里那些喽啰,而是清一色黑西装、平头、耳后贴着微型通讯器。领头那人左眉骨有道蜈蚣疤,右耳垂缺了半块,正是三年前在滇南边境被楚凌霄亲手折断三根肋骨、踢碎膝关节软骨的“刀疤陈”。刀疤陈喉结滚动,哑声道:“楚少,林董说了,今日不伤你。但若你再进一步——”他手腕一翻,亮出柄薄如蝉翼的蝴蝶刀,“这六个姑娘,每多走一步,我就削掉小樱一根手指。”楚凌霄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带着温度的、近乎悲悯的笑。他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小樱掉落的耳麦。耳麦线断了一截,接口处裸露着三根细如发丝的铜线。他拇指与食指捻住其中两根,轻轻一搓——滋啦!一簇幽蓝电火花倏然爆开,映得他眼底寒光凛冽。“知道为什么聚云会所十年没换过监控主机?”他抬眸,视线如刀刮过刀疤陈的脸,“因为你们用的还是老瞎子亲手调的旧系统。防火墙密码,是他教我写的第一个四位数——2013。”刀疤陈瞳孔骤缩。楚凌霄已将耳麦塞回自己左耳,右手却伸向西装内袋——不是掏枪,而是取出一部银灰色老式诺基亚。机身边缘磨损严重,按键泛黄,屏幕裂了蛛网状细纹。他拇指按在数字键上,敲了三下:2、0、1、3。滴——整栋会所灯光猛地一暗,随即所有包厢门禁锁舌“咔哒”弹开。走廊喇叭里传出合成女声:“系统自检完成。检测到非法接入终端,启动应急预案。所有监控画面切换至B-7机房主屏。”林国富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拍向沙发扶手暗格,却只按下一声空响——暗格早已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你动过主机?”他声音第一次发紧。楚凌霄摇头:“我没碰主机。我只是让老瞎子十年前埋的‘蚯蚓’醒了。”他晃了晃诺基亚,“它现在正顺着网线爬进你们的硬盘,把所有备份文件,包括你刚签完字的《飞翔学校股权转让协议》、沈红霞‘心理评估报告’原始扫描件,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角六个女孩,“——你们给每个姑娘做的‘驯化进度表’,全部打包,发给了省教育厅监察组、江都市教育局纪检组、以及……《江都晨报》总编办公室。”林国富霍然起身,唐装下摆掀起一阵阴风:“你敢!”“我当然敢。”楚凌霄向前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你忘了老瞎子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他停在离林国富三步远的地方,俯视着这个曾经在省城呼风唤雨、靠贩卖“问题少女矫正服务”赚取百亿灰色资产的伪儒学者,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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