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云篇(1/3)
啪!一声脆响,蘸过水的鞭子,狠狠抽在了粉背上,又一次从攀岩墙上掉下来的女孩浑身一颤,却是一声不吭!那原本粉嫩无暇的背部肌肤上,此刻已经满是鞭痕,每一道都是皮肉翻卷,让人看着就触目惊心!“起来!”手持长鞭的老者毫无感情地呵斥了一声。眼眶里含着泪水的女孩强撑着胳膊爬起来,再次站在了攀岩墙旁边,手脚并用,再次往上爬。看起来像是简单的攀岩,可是仔细看才会看清,原来这些岩点竟然全都是反的!因为被汗水......诸葛长青眉头一皱,正要开口阻拦,楚凌霄却已抬手按住酒杯边缘,指节轻轻一叩,清脆一声响,像敲在所有人绷紧的神经上。“你去?”他目光落在诸葛红鸾脸上,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你懂苗语?识得蛊纹?分得清瘴气区和生门阵?”诸葛红鸾张了张嘴,没答上来。她确实去过几次山脚,陪过商会的人进村谈收购山货,但从未踏进过真正的寨子腹地。那些盘踞在云雾深处的吊脚楼、刻满朱砂符咒的石桩、悬于藤蔓之间的铜铃阵——她只远远望见过,连靠近三里之内都被寨中老人用竹哨驱赶过三次。“我……我可以学。”她声音低了些,却没退。楚凌霄没笑,也没点头,只是垂眸盯着自己指尖——那里还沾着方才擦手时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忽然问:“你信不信,你若真跟我上山,不出半日,你手腕上就会多一道红痕,三日后溃烂流脓,七日不治,必成枯骨?”满桌死寂。诸葛流年手一抖,差点打翻酒杯;诸葛光耀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就连一直强作镇定的诸葛长青,喉结也狠狠滚了一下。只有孔龙面无表情,端坐如松,仿佛早已习以为常。“霄爷……”诸葛长青终于开口,声音发紧,“您这话……是不是太重了?”楚凌霄抬眼,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重?那是因为你们至今仍把‘蛊’当成传说里吓小孩的故事。”他放下手,指尖水珠滴落,在桌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黑蛊王不是外号,是实打实的封号。三十年前齐州西境十三寨叛乱,朝廷派了两个整编营进山围剿,七十二小时后活着出来的不到二十人,全疯了。后来查清,是有人以活婴心血为引,炼出了‘蚀魂蛊’——中者耳内生虫,见亲如仇,最后自剜双目而死。”他顿了顿,扫视全场:“那位主事的蛊师,姓乌,名烬。黑蛊王,是他亲手杀的第七个对手,也是最后一个。之后十年,他再未出手,只在苗岭最深处建了一座‘葬蛊崖’,把毕生所炼之蛊,尽数埋进崖底寒潭。”诸葛长青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可……可您说的那人,早该死了!乌烬三十岁就废了右臂,四十岁双目溃烂,五十岁……”“五十岁他还活得好好的。”楚凌霄打断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而且,他收了个关门弟子。”诸葛红鸾猛地抬头:“谁?”楚凌霄没看她,只缓缓转动手腕上的青铜镯——那不是装饰,内圈密密麻麻蚀刻着细如毫毛的蛊纹,此刻正随着他脉搏微微泛起幽蓝微光。“小樱。”他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她左手小指第二关节,有三颗痣,呈品字排列。那是乌烬一脉的认亲印。”满座哗然。诸葛光耀失声:“不可能!她才多大?!”“十八。”楚凌霄说,“乌烬七十九岁收徒,只收一个。小樱上山时,他刚埋完最后一坛‘归墟蛊’,转身就把半生所著《蛊枢九卷》烧了,只留一页残笺——上面写:‘此女承吾骨,不承吾毒;授吾术,不授吾戾。’”他停顿片刻,目光终于落在诸葛红鸾脸上:“所以你明白了吗?她不是向导,是钥匙。而我要去的,不是什么普通苗寨,是乌烬当年设下的‘活界’——一座被蛊阵锁死、游离于阴阳之外的禁地。”空气凝滞。窗外风声骤起,吹得庭院里那株百年银杏哗啦作响,几片枯叶撞在玻璃上,啪嗒,啪嗒,像某种倒计时。诸葛长青额头沁出冷汗:“霄爷……您此行,到底是要找什么?”楚凌霄没立刻回答。他端起面前那杯药酒,仰头饮尽,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下颌滑落,隐入衣领。而后他慢慢将空杯翻转,杯底朝天——那里竟浮现出一枚血色蚕形印记,缓缓旋转,似活物呼吸。“找一样东西。”他声音低沉下去,“三十年前,乌烬从军方绝密档案库里带出来的东西。代号‘镇狱’。”“镇狱?”诸葛流年失声,“那不是……传说中能压制SSS级凶兽暴走的生物抑制剂原液?!”“不是抑制剂。”楚凌霄纠正,“是‘源种’。”他指尖一弹,杯底血蚕印记倏然碎裂,化作点点猩红光尘,悬浮于掌心之上,缓缓聚拢、压缩,最终凝成一颗米粒大小的赤色晶核,内部有暗金脉络如血管般搏动。“它本该在八年前被销毁。”楚凌霄盯着那颗晶核,眸色深不见底,“但销毁报告,是假的。”诸葛长青猛然想起什么,脸色剧变:“八年前……齐州地下军工厂爆炸案?!当时所有研究员全部失联,现场只找到半截烧焦的试验记录,写着……‘镇狱活性未衰,建议转移至……’后面被火燎没了!”“没错。”楚凌霄收拢五指,晶核光芒瞬间熄灭,“那场爆炸,是乌烬干的。他抢走了最后一支‘镇狱源种’,藏进了活界。”诸葛红鸾忽然颤声问:“那……小樱知道吗?”楚凌霄沉默两秒,摇头:“她只知道要护送我进山,不知道我要取什么。乌烬临终前给她下了‘封忆蛊’,三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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