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你不配活着(1/3)
面对如此不加掩饰的羞辱,傅磊脸色狰狞,双拳攥紧,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在别人的眼里,他此刻是被气得不轻!毕竟以他的身份,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冒犯过!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不是气的,而是吓的!楚凌霄的逆天实力,已经结结实实把他给吓坏了!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自己压箱底的宝贝杀手锏敢死队,就被他这么给灭了!甚至都没有给他身上留下一道伤!难怪他敢抢傅沉的未婚妻,难怪他敢把傅彪给打废!有这样强悍......查哥的面包车刚停稳,车门还没完全拉开,楚凌霄已一个箭步跨上踏板,单手拎起昏迷不醒的孔龙,动作轻得像托起一捆新采的芦苇——可那后颈衣领下渗出的血渍却已浸透三层布料,在路灯下泛着暗红油光。他把孔龙平放在后排座椅上,随即俯身,左手三指按在孔龙人中,右手两根银针自袖口滑出,闪电般刺入太阳穴与风府穴,针尾微微震颤,如蜂翼振频。“别动他!”诸葛红鸾疾步跟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他脑内有玻璃残片,移动可能引发二次出血!”楚凌霄头也不抬,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知道。”他指尖捻住针柄,缓缓旋捻半圈,孔龙喉头忽然滚动一下,眼皮底下眼球快速转动,呼吸由急促转为绵长。诸葛红鸾瞳孔一缩——这手法她只在祖父书房泛黄的《镇狱针经》残卷里见过,标注着“逆脉引息,续命三刻”,是失传近七十年的禁术。查哥探出半个身子,叼着烟的手指有点抖:“霄爷……这、这还送医院?我看龙哥脸都回暖了……”话音未落,路口方向骤然响起刺耳警笛,红蓝光芒撕裂夜色,两辆涂装崭新的警用摩托轰鸣着切过十字路口,车身倾斜几乎贴地,轮胎在沥青路面犁出两道焦黑弧线,稳稳刹在肇事车辆旁。车手摘下头盔,露出两张年轻却冷硬的脸——左脸带刀疤的青年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傅彪,又扫过捂脸抽泣的黄婷婷,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竟没下车,反而掏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句什么。诸葛红鸾眼神一凛,伸手按住楚凌霄正欲拔针的手腕:“别动!傅家提前打了招呼,来的不是交警大队,是市局特勤处的‘夜巡组’,专管‘影响市容的治安事件’。”她顿了顿,指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他们去年拆过三个地下赌场,所有监控硬盘当场格式化,结案报告写的是‘当事人醉酒互殴,无第三方介入’。”楚凌霄终于抬眸,目光掠过查哥汗津津的额头,落在那两辆摩托后视镜上——镜面倒映着黄婷婷正踉跄爬起,正把一张薄薄的黑色卡片塞进刀疤青年手中。卡片边缘反光一闪,楚凌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齐州军区总医院VIP通道的权限卡,背面蚀刻着一枚微缩的青铜鼎纹,只有副厅级以上干部及直系亲属才能申领。“原来如此。”他声音很轻,却让查哥后颈汗毛全部竖起,“黄领导的千金,连特勤处都敢用军区资源压事。”诸葛红鸾面色铁青:“傅沉上周刚调任市局督察支队副支队长,黄婷婷父亲是卫健委副主任……这两条线拧在一起,足够把今晚所有证据钉死成‘酒驾追尾事故’。”她忽然攥紧楚凌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霄爷,现在走还来得及!我开车带你冲出去,凉城北郊有条废弃铁路隧道,我三年前就铺好了应急通道——”“来不及了。”楚凌霄打断她,目光投向远处。十辆制式相同的黑色丰田凯美瑞正无声滑入路口,车窗全降,每辆车副驾都坐着个穿深灰夹克的男人,手臂搭在窗沿,腕表在路灯下泛着幽蓝冷光——那是齐州刑侦总队技术科标配的量子加密定位终端,误差小于0.3毫米。最前方车辆缓缓停稳,驾驶座下来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西装口袋插着支钢笔,笔帽上嵌着枚小小的白玉貔貅。“张怀瑾?”诸葛红鸾呼吸一滞。张怀瑾没看她,径直走向傅彪,蹲下身时皮鞋尖精准避开地上一滩血迹。他伸出两指搭在傅彪颈动脉,又翻开他眼皮检查瞳孔反应,全程没碰触任何骨折部位。做完这一切,他才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再抬眼时目光如手术刀般锋利:“傅少,您右膝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腿腓骨颈断裂伴神经损伤——这种伤,开十年A8都治不好。”傅彪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盯着张怀瑾:“张……张叔,弄死他!我要他跪着舔干净我车上的每滴血!”张怀瑾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他眼角细纹舒展如涟漪:“傅少记错了,当年在诸葛老太爷寿宴上,给您喂过桂花糕的人,是我。”他转身,目光第一次落在楚凌霄脸上,金丝眼镜后的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碎裂,“而今天,我奉命来接楚先生去凉城监狱附属医院做‘伤情司法鉴定’。”空气瞬间凝滞。查哥猛地踩下油门,面包车引擎发出垂死般的嘶吼,却在离合器松开的刹那被一股巨力死死钉在原地——右侧车轮下方,不知何时多出块半米长的铸铁路轨垫板,严丝合缝卡住轮胎沟槽。垫板上用红漆刷着两行小字:“镇狱司·丙字监”、“刑期未满,不得擅离”。楚凌霄静静看着张怀瑾,忽然弯腰,从傅彪西装内袋掏出那部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沉哥”的备注名,语音通话已持续17分钟23秒。他拇指抹过屏幕,将通话转为免提。听筒里传来傅沉低沉的声音,带着三分酒意与七分厌倦:“……彪子,别闹了。黄婷婷父亲刚打来电话,说你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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