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她们愿意为你而死(1/3)
总感觉有点不对,可是又一时不知道哪里不对,这让楚凌霄也不好决定了。到底今晚要不要行动呢?其实他比任何人都心急,想要救出栾湘云,可是带着这么多兄弟姐妹,如果他不小心一点,就有可能害了大家!阿七有些着急的对楚凌霄说道:“我看到了大寨主也来到了花溪寨,还有一些苗疆的大蛊师!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黑蛊王已经等得没有耐心了,他要联合这些蛊师,对阿蒙用刑!阿达,你看!”他扯开了自己胸口的衣服,让楚凌霄......马鸣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像是有人强行忍住喉头翻涌的腥甜。紧接着,一道瘦高身影踉跄着扑进门内,单膝跪地,肩膀剧烈起伏,右手死死按在左肋下方,指缝间已渗出暗红血迹,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湿痕。是马建设。他脸色灰败如纸,嘴唇泛着青紫,额角全是冷汗,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鬼火,直勾勾盯着楚凌霄,又缓缓扫过马鸣、马建军、诸葛红鸾,最后落在紧闭的房门上——那是马伊宁休息的地方。“你……回来了?”马鸣声音发紧,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却又顿住。马建设没应他,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我听见百灵鸟叫了。”空气骤然凝滞。诸葛红鸾瞳孔一缩,猛地看向楚凌霄。后者神色未变,只是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那里,一缕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腥气正悄然弥散开来,混在晨风里,带着陈年腐叶与铁锈交杂的味道。马建设低头咳了一声,咳出一小团黑血,溅在掌心,竟似活物般微微蠕动。他慢慢摊开手,任那团污血在阳光下蒸腾起一丝细若游丝的灰雾。“师父说……解蛊最怕惊扰。”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龙丹焚脉,阳火逼虫,虫走则血沸,血沸则耳窍开——可你们知道,虫子被烧得发狂时,会往哪儿钻吗?”没人接话。他抬起眼,目光如刀,割向楚凌霄:“往脑子里钻啊,霄爷。”话音未落,他左手突然反手一扬!三枚乌黑细针破空而至,快如毒蛇吐信,直取楚凌霄双眼与咽喉!针尖未至,一股阴寒蚀骨之气已扑面而来,连站在三步外的马建军都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后退半步。楚凌霄纹丝未动。就在针尖距他眉心不足三寸之际,他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倏然点出。“叮!叮!叮!”三声脆响,清越如磬。三枚蛊针悬停于半空,针身剧烈震颤,发出高频嗡鸣,随即寸寸崩裂,化作齑粉簌簌飘落。而每一粒粉末坠地之前,皆被一道肉眼难辨的赤金色微焰舔舐殆尽,不留丝毫痕迹。马建设瞳孔骤然收缩,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猛地抬脚跺地!“轰——”脚下青砖炸裂,蛛网状裂纹瞬间蔓延三尺,碎石激射如雨。他借势后跃,撞向身后土墙,竟在墙体上硬生生蹬出两个深陷的脚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倒飞而出,直扑院门!“拦住他!”马鸣怒喝。两名马家汉子本能扑上,手刚搭上他肩头,便如遭雷击,惨叫着弹飞出去,双手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黑水泡,迅速溃烂流脓!“黑血蛊!他把蛊养在自己血里!”诸葛红鸾失声惊呼,身形已如柳絮般掠出,手中银针疾刺其后颈大椎穴——此乃督脉要冲,万蛊归源之所!马建设头也不回,反手甩出一枚铜铃。“当啷——”铃声幽咽,竟似哭丧。诸葛红鸾指尖银针一顿,眼前幻象陡生:满地血莲盛开,花瓣层层剥落,露出里面蠕动的婴儿面孔;耳边忽有万千婴啼炸响,撕心裂肺,直钻颅脑深处!她闷哼一声,额角沁出血珠,身形晃了晃,银针终究偏了三分,只擦过他衣领,带下几缕发丝。就这一瞬迟滞,马建设已撞开院门,身影一闪,消失在竹林深处。“追!”马建军抄起猎叉就要冲出去。“别追。”楚凌霄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所有人脚步钉在原地。他缓步走到院中那堆尚未完全熄灭的灰烬旁,弯腰拾起半截烧焦的艾草梗,轻轻一捏,灰末簌簌而落。接着,他走向马建设方才跪过的地方,蹲下,指尖拂过地面那滩未干的黑血——血迹边缘,竟浮着一层极细的、银灰色的绒毛,细看之下,每根绒毛顶端都蜷缩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卵壳。“他不是逃。”楚凌霄站起身,将指尖那点灰烬与血绒一同碾入掌心,赤金色真气无声流转,顷刻间焚尽一切,“他在引我们去一个地方。”诸葛红鸾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花山北?”楚凌霄点头:“黑蛊王的老巢,不在寨子外,就在寨子底下。”众人皆是一震。马鸣脸色剧变:“寨子底下?不可能!祖祠地宫我亲手封的,只有三把钥匙,一把在我这儿,一把在祠堂供桌上,还有一把……”他猛地顿住,目光如电射向马建军。马建军浑身一僵,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一把黄铜钥匙,此刻却空空如也。“昨夜……我睡沉了。”他声音干涩,“钥匙不见了。”“不是不见。”楚凌霄望向远处雾霭沉沉的花山,“是他趁你熟睡时,用蛊虫啃断了锁链,再用‘影蚕’把钥匙偷走——那虫子能钻进人耳,寄生七日,不痛不痒,只让人多梦、易倦。”马鸣颓然闭眼,良久,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开地宫。”马建军立刻奔向祖祠。楚凌霄却抬手拦住他:“等一下。”他转身走向马伊宁房间,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小姑娘正侧卧在床,呼吸均匀绵长,小手无意识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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