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变数,仅有昔年白虎妖仙这个异类了!
正是因为独一无二,整件事在仙朝内部,被无限放大,诸强想要一雪前耻!
仙枫对白虎妖仙同样感兴趣,若能降服一头杀伐滔天的仙兽,在他的人生历史上,很有成就感。
“那白虎妖仙当年在大苍仙朝,都做了什么事?”仙枫问道,这让周围的宫女窒息,因为这是禁忌话题。
这段历史不......
风自深渊吹来,带着腐朽与新生交织的气息。南部斗仙宫外,山河静默,唯有天穹之上九星渐次明亮,如眼眸睁开,俯视人间。纪元初立于峰顶,衣袍猎猎,手中星辉剑垂地,剑尖轻颤,似在感应某种遥远的呼唤。
南淑宝悄然落于他身侧,未言一语,只将一枚冰纹玉符递出。那符上铭刻着一行血字:“**冥河断渡,摆渡人已死**。”
纪元初瞳孔骤缩。
“不是自然陨落。”南淑宝声音低沉,“是被‘引信’点燃的结果。洪玄极提前发动了潮汐之力,借归墟眼残余波动,逆溯因果,斩断了一位货主的存在命线。”
“所以他真的能篡改时间?”梧瞳仙从暗处走出,双目泛红,“若连冥河摆渡人都挡不住……我们还怎么对抗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敌人?”
“他不能预知全部。”虫魔六眼齐开,投影出一段扭曲画面:一片漆黑河流上,一叶孤舟静静漂浮,船头空无一人,唯有船桨自动划动,水面倒映的却不是星空,而是**九个不同的结局**。“他在尝试推演未来,但每一次计算都会分裂出新的可能。他并非全知,而是在无数岔路中寻找最利于自己的那一道。”
“那就让他迷路。”纪元初冷笑,“我们不走他算好的路。”
东方青鸾缓步而来,眉心凤凰印记已恢复三成光华,她抬手一挥,一道火影浮现空中??是一名披麻斗笠、背负锈剑的老者虚像。“这是剑冢遗孤最后传来的讯息。他说,‘若见此影,即为赴约’。他愿现身,但地点由他定。”
“哪里?”南淑宝问。
“葬剑渊。”
众人皆是一震。那是万年前陨落剑修埋骨之地,天地剑气凝聚成风暴,连真仙都不敢轻易涉足。传说中,唯有执剑之心纯粹至极者,方能在其中行走而不被撕碎。
“他在考验我们。”纪元初点头,“我去。”
“我也去。”南淑宝立刻道,“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单独行动。经脉虽愈,魂魄仍有裂痕,若遇剑意反噬,极易走火入魔。”
“那就三人同行。”东方青鸾踏前一步,“我刚脱蛊毒,正需以战洗心。况且……”她目光微冷,“洪玄极若敢在途中设伏,我也想亲手烧尽他的阴谋。”
纪元初看着她们,终是点头:“好。但我们必须快。距离仙缘潮汐爆发只剩八十七日,每一分耽搁,都可能让另一位货主落入陷阱。”
三日后,飞舟残骸改造的破空艇驶向西北极境。越往深处,天空越呈现出诡异的灰紫色,云层翻滚如沸水,偶有闪电劈下,竟非银白,而是墨黑之色,落地后化作蠕动的影蛇,吞噬草木精气。
“这是‘蚀时雷’。”虫魔警告,“被击中者会瞬间衰老百年,或倒退回幼童之躯。避开它们。”
南淑宝布下寒霜结界,护住艇身。东方青鸾则以凤火焚灭靠近的影蛇,火焰所及,腥臭弥漫,令人作呕。
第七日黄昏,葬剑渊终于显现。
那是一道横亘大地的巨大裂谷,深不见底,谷口悬浮着无数断裂的古剑,有的锈迹斑斑,有的依旧寒光凛冽,随风呼啸碰撞,发出哀鸣般的剑吟。整片空间充斥着暴烈的剑意,仿佛亿万亡魂仍在厮杀不休。
“下去。”纪元初纵身跃出艇外,御空而落。
南淑宝紧随其后,冰丝织网托住三人身形,缓缓降落。东方青鸾双手结印,凤火凝盾,抵御四周袭来的无形剑气。
越往下,压力越大。纪元初额角渗血,第八仙缘之力自发运转,星辉剑浮现在外,轻轻震颤,竟与谷底某处产生共鸣。
“他在等你。”南淑宝低声道,“而且……他知道你会来。”
谷底中央,有一座由断剑堆砌而成的祭坛。坛上盘坐着一名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背脊佝偻,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的短剑。他闭着眼,仿佛早已坐化千年。
可当纪元初踏上祭坛那一刻,老者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纯白如雪,却映照出九重天劫、万剑归宗的景象。
“你来了。”老者声音沙哑,如同砂石摩擦,“比我想象中早了些。”
“你是剑冢遗孤?”纪元初拱手。
“曾是。”老者缓缓起身,短剑轻点地面,“如今我只是最后一个守墓人。你们要找的同盟者,已经死了。”
“什么?”东方青鸾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