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琪听到‘相思’二字,不由得紧了紧手心,可是手上满是针扎的伤痕,疼得她闭上了眼……
    ······
    “哥,救救我,哥啊。”
    “吓死劳资了,我还以为白峰得了狂犬病,原来是闻到闪电的气味了啊。”
    “无聊,遛马,你呢?”
    “这位叔叔抱歉了,我哥这人就是这么鲁莽,要是给您造成不便,还请多担待。”
    “额,不是叔叔?那······大爷?老丈?”
    “陈,陈,陈钰琪?”
    “咦?你认识我?”
    ······
    “那小子怎么了?”
    “什么那小子这小子的,我指的是他怀里的罐子,你没闻到什么味道吗?”
    “什么味道?”
    “哥,你快过去问问嘛,那是什么吃食?你去嘛,你快去。”
    “哥,你掰开来,咱们一人一半。”
    “啊啊啊啊啊~~~”
    “咳咳,那个,小郎君不是说这······”
    “喏,喜欢都给你,别哭了。”
    “多谢!”
    “喜欢吃的话,回头再给你泡几罐。”
    “那可是你说的哦!可不能反悔!”
    “嗯,我说的。”
    ······
    “嘿嘿,小娘子别来无恙!”
    郎君这地儿真深,我一路颠簸了半日,肚子都颠空了呢。”
    “小娘子来的凑巧,今日不止有醉蟹,一会儿我亲自下厨,小娘子可别吃撑了肚子走不动道儿。”
    “真的吗,还有什么好吃的!”
    “先喝点果酒解解渴,今日我亲自下厨,别吃多了其他东西,一会儿吃不下我做的美食。”
    ······
    “二郎?”
    “琪儿!”
    “说说吧,是谁把你惹哭了的?”
    “好了,不就是几个表面朋友嘛,不值得你这么伤心,以后咱不跟她们来往就是了。”
    “说话就说话,别冻手冻脚的。”
    “哦······”
    ······
    “噗嗤!”
    想到席云飞不要脸的牵起自己的手,然后被哥哥无情敲打的画面,程钰琪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一脸诧异的小丫鬟怔怔的看着她,心里把席云飞骂了一个遍,半年了,那个丢下娘子的负心人一定不知道娘子天天这般傻笑,笑得那么让人心酸。
    程钰琪拿起染血的绣盘,看着那小片血渍看着,看着……
    原来我们之间的回忆这么少,这么短!
    可是为什么我就是忘不掉你?
    你知道吗,外祖父逼着我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