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何为道?(2/3)
嘶鸣着跪倒在地,将背上骑兵甩落。更远处的马匹惊恐万状,转身就逃。营地里乱成一团。马匹互相冲撞,骑兵被甩落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同伴的马蹄踩踏。南宫安歌双剑齐出,朝营地深处走去。证道境巅峰的修为,面对凡人骑兵,本身就是碾压。灵狐仙踪步法施展开来,他的身影在营帐间飘忽不定,快得像风,轻得像叶。箭雨在他身后落下,刀锋在他衣角边缘堪堪擦过,永远差那么一寸。他走过的地方,尸体倒了一地。没有一具是完整的——不是残忍,是力量差距太大。证道境巅峰的灵力灌注在剑刃上,切铠甲如切纸,切血肉如切泥。一个骑兵从侧面冲来,长枪直刺咽喉。他侧身,枪尖擦着发丝掠过,琸云剑顺势斩下,连人带马从中间劈开。血雾炸开,却被护体罡气震开,一滴都没沾上。他没有停,继续走。三个骑兵同时冲来,三把马刀从三个方向劈下。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三刀全部劈空。下一瞬,他出现在三人身后,双剑交叉斩出。三颗头颅同时飞起。血如喷泉,可他在血落下之前已走出数丈之外,衣角都没湿。营帐在两侧燃烧,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潭死水下面,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他不需要怒吼,他的剑就是他的声音。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领冲出来,浑身铠甲,手持铁枪,修为大地境巅峰。“何方狂徒——!”南宫安歌一步踏出,双剑齐出。琸云剑斩断铁枪,雷鸣剑劈开铠甲。金光和紫电同时闪过,将领的身体分成两半,从马上滑落。大地境巅峰,在他面前和凡人没有区别。他从那具尸体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一个骑兵统领站在远处,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握着刀的手在发抖。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不是勇猛,不是疯狂,而是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平静。那个人不是在战斗,是在收割。像割麦子一样,一刀一片,不急不躁。没有一支箭能射中他,没有一把刀能碰到他。他走过的地方,只有尸体。“放箭!放箭!”统领嘶声大喊。数百弓手同时放箭,箭矢如蝗虫般遮天蔽日。南宫安歌没有闪避,没有停下脚步。他周身气剑盘旋,数十把金色剑影如飞蝗环绕,攻防一体。箭矢射来,被气剑绞成碎屑。统领的脸白了。他举刀砍来,刀锋落下,却在半空中顿住。两根手指,夹住了刀锋。统领使出全身力气,刀锋纹丝不动。“你……”统领的声音在发抖,“你是谁?”南宫安歌看着他,火光映在眼中,泛着微微的红。“南宫安歌。”两根手指一拧,刀锋断裂。雷鸣剑轻轻划过,统领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站在营地中央,周围已经没有活人了。那些还活着的骑兵早就逃了。能跑的都跑了,跑不掉的也跑了。近万人的主力营,被一个人两把剑杀穿了。他站在那里,双剑垂在身侧,金光和紫电缓缓收敛。衣服完好无损,没有一道伤口,头发都没有乱。证道境巅峰对阵凡人,不是战斗,是屠杀。他转过身,望着山岗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距离很远,月光很淡,可他觉得她能看见。“彩衣。”他低声说,“你看到了吗?”没有人回答。风吹过营地,吹动满地的残旗,吹动那些还在燃烧的营帐,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什么人在哭。小虎走到他脚边,魂魄凝聚的身躯在月光下微微透明。它抬起头,望着满地的尸骸,沉默了很久。“痛快。”它说。灵犀飘在半空,看着满地的尸骸,看着毫发无损的南宫安歌,灵光黯淡。“你满意了?”它的声音很冷。小虎抬起头:“不满意。还差得远。”“因果呢?他杀了这么多人。那些因果会像锁链一样缠在他身上,一层又一层,直到把他拖进深渊。”“那又怎样?索命因果在,这些又算什么?”灵犀的声音在发抖:“索命因果或许能找到破解之法。可这些因果意味着他每杀一个凡人,就是多缠一道锁链。现在他杀了多少人?那些锁链也会把他勒死的。”小虎沉默片刻。“那也比像以前那样强。以前他在找真相,找答案,可真相不会帮他守住江州,答案不会帮顾彩衣挡那一刀。他找了那么久,找到了什么?除了更多的谜团,更多的痛苦,什么都没找到。”它抬起头,看着灵犀。“你怕因果,怕反噬,怕他死。可你问过他吗?他怕不怕?”灵犀愣住了。小虎不再说话,走到南宫安歌脚边,蹲下来。南宫安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很干净,没有一滴血。护体罡气震开了所有的污秽,可他知道,那些血已经渗进了更深的地方。不是衣服上,不是皮肤上,是心里。远处传来马蹄声。是天子鄣的方向——江州百姓避难的地方。顾云帆带着几十个残兵赶了过来。他们勒住马,看着眼前的景象——近万人的主力营,被一个人杀穿了。营帐还在燃烧,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而那个人站在尸骸中央,双剑垂在身侧,衣角都没湿,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剑仙,又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营地的声音。顾云帆翻身下马,走到南宫安歌面前。他的眼睛红了,可他没有哭。“我找到你的堂姐……”南宫安歌朝山岗上指了指,声音沙哑。顾云帆顺着望去,看见了那个靠着青石的身影。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望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几句话把江州城的陷落、天机子被蒙面人吓走、叶孤辰重伤又被天机子带走的事情说完了。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压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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