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人的品行如何,若是跟她妹妹一般,那恬妃可治不住她。
说起来伊尔根觉罗氏,金玉妍就生气,这人自金玉妍贬为庶人以后就看不起金玉妍。
金玉妍好歹也是永珹生母,是她正儿八经的婆母,清朝人重视孝道。
这伊尔根觉罗氏,八成是家教不好。
恬妃听到自己的儿子没有被遗忘,心里很是开心。“多谢娘娘还想着永瑚。”
金玉妍摆摆手,“说起来,皇上也为纯妃的永璋阿哥挑选好了福晋,是位蒙古格格呢。”
恬妃:“那纯妃姐姐该高兴了。”
金玉妍:“伺候永瑚的人,恬妃你自己挑吧,本宫就不插手了。”
恬妃连忙福身,“多谢皇贵妃娘娘。”
金玉妍笑笑,“本宫统摄六宫,这是本宫的职责所在,只是大婚后,永瑚也该出宫立府了,你回去也该让永瑚准备起来。”
恬妃:“那臣妾就先告辞了。”
送走了恬妃,永瑾福晋又前来拜访。
金玉妍看着穿着厚厚的儿媳。
“今日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进宫来了。”
瓜尔佳氏扭扭捏捏,“儿媳,儿媳不知该从何说起。”
金玉妍:“你我婆媳之间,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
瓜尔佳氏深吸一口气,“额娘,儿媳有个手帕交,钦慕爷已久,可是13年的时候,皇上没有大选。
她在家伤心许久,她额娘不忍心,便入府求了儿媳。”
金玉妍:!!!!!!
这操作,金玉妍属实没太看懂。
金玉妍震惊过后,很快回神,“哪一家的格格?”
瓜尔佳氏:“是舒穆禄家的格格,她父亲是都察院的左院使。”
金玉妍:“只是这家世。”当福晋都行。
瓜尔佳氏连忙道:“她说只求侧福晋之位。”
金玉妍颔首,“她为人如何,可别是个搅家精。”
瓜尔佳氏:“舒穆禄格格是个温婉的女子,儿媳自幼与她相交,很是了解她的为人。”
金玉妍摸了摸手串,“只是,若是贸然与皇上提及,按照皇上的性子,怕是会疑心永瑾。”
瓜尔佳氏垂眸沉思,“若是由舒穆禄大人提及呢?”
金玉妍摇摇头,“那就更不行,皇上会怀疑是不是舒穆禄一族在背后支持永瑾,想要站队。”
金玉妍向来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弘历的心思。
因为康熙时期的九子夺嫡实在是过于惨烈。
所以无论是历史上还是剧里,弘历都会以各种各样的名义把自己稍微优秀些的儿子都给过继出去。
以至于让嘉庆帝这个平庸的皇帝捡了漏。
不过,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乾隆活得太久了,他稍微优秀些的儿子压根活不过他。
瓜尔佳氏:“那总不能让舒穆禄格格郁郁而终吧,儿媳着实不忍。”
这几年金玉妍虽然没给几个大的阿哥赐人,但是乾隆不一样啊。
人家以为他儿子跟他一样,需要多多的女人伺候,永瑾府上已经赐了两个格格,两个侍妾了。
永琏好些,就赐了两个格格,弘历可能也怕永琏那小身板,一下子没了。
至于永璜,弘历没有哪次是忘了他的,人家府上莺莺燕燕一大堆。
以至于永璜福晋总喜欢和金玉妍哭诉。
金玉妍思索片刻,“额娘先想想法子,不过,得过一阵子才有结果。
天还下着雪,让照顾绵瑜的人注意些,别沾染了风寒。”
瓜尔佳氏:“是,儿媳醒的,儿媳就先回府了。”
金玉妍点点头,让丽心出去送送。
金玉妍看着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贞淑,“对于舒穆禄格格一事你怎么看?”
贞淑斟酌片刻道:“奴婢认为知人知面不知心,三福晋虽说与舒穆禄格格是手帕交,可是也没有一直生活在一起。
需要派人查看,方可知晓其真实情况。”
金玉妍点了点下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查了,本宫可不希望有人算计本宫的永瑾。”
贞淑:“奴婢领命。”
养心殿
永瑾拿着一叠账本,各包衣世家截留贡品的证据,以及京城许多庄子铺面里管事的口供。
还有京城的物价与内务府物价对比。
弘历越看越生气,一把摔了手里的佛珠。
“放肆,他们都放肆,身为皇家的奴才居然敢贪污纳贿,欺上瞒下,把朕当傻子糊弄。”
永瑾垂眸,等着弘历咆哮完,才接话。
“皇阿玛息怒,儿子没经过皇阿玛允许就私自调查包衣旗的奴才。
起因是因为儿子的福晋,发现府里的账目对不住。
这才派人一查,发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