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围绕着女儿将来从商还是从政的问题上,两家人的意见产生了分歧。
林雪健温尔一笑,慈祥而不失威严。语气平静,语调不高却铿锵有力的道:“我小孙女的官途定然恒通。”
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但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却透露出无尽的智慧和阅历。
蒋嘉欣喝了一口红酒,动作优雅的放下酒杯。微笑着道:“亲家公,所言甚是!”
“音音天资过人,将来继承陈氏集团更创辉煌。阿君你说对吗?”
依然是坚持林梵音将来从商的想法。
林奕君:“我想让音音当兵。”
女儿的心脏受了枪伤,根本不符合入伍的规定。
自己之所以这样回答,只是不想在女儿从政还是从商的事情上表态。
林雪健:“陈家精通从商之道,自然是深知商场如战场。音音一个女孩子何必如此辛苦?”
蒋嘉欣:“官场中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权力博弈。为官之道更是不易。”
“阿阳一个人养大了音音,继承陈氏集团也是理所应当。”
林奕君不想矛盾激化下去,便开口道:“爸,妈,让音音自己选择吧。”
“我的崽崽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只要她开心,快乐。”
家宴结束后,林奕君回到军区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女儿退烧了没有。
量了量体温,三十八度左右还在发着烧,吃药已经三四个小时,体温还是降不下去。
林梵音:“爸爸。”
林奕君温柔的将女儿脸上的头发抚到耳边,轻声的问道:“是爸爸吵醒你了吗?”
陈雪端了一杯温水给女儿,柔声的道:“宝贝,喝点水。”
见女儿一口气吨吨吨~的喝完了一杯水,嘱咐道:“慢一点。”
林奕君宠溺的看着女儿,问道:“小牛犊子喝水一样,是不是?”
“崽崽,饿了吧。爸爸给你做饭吃。”
林梵音摇了摇头,回道:“爸爸,我不饿。”
陈雪:“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怎么可以呢?没有胃口就少吃一点好不好?”
林梵音:“嗯。”
陈雪端着粥,盛了一小勺吹了吹,喂给女儿。
林梵音喝了几口,摇头表示不想喝了。
陈雪:“宝贝,只吃这么少可不行哦。多吃一点好不好?”
怎么哄女儿都不肯吃,喂到嘴边就摇头。
林奕君端过碗尝了几口,问道:“雪儿,粥里放了人参吗?”
陈雪:“崽崽身子弱,不能太补。我只放了那棵千年人参的须须。”
林奕君:“这孩子不喜苦味,略微有一点点苦味都不吃。”
指尖轻柔的擦着女儿的嘴角,问道:“我们崽崽小时候可淘气呢是不是?吃药的时候要去花园里吃,结果把药倒进了土里。”
电话铃声响起,林梵音接听后道:“舅舅。”
陈阳:“小朋友,好一些了吗?还难受吗?”
林梵音:“舅舅,别担心。我没事的,已经吃过药了。”
陈阳:“早点休息,听话,要乖。舅舅明天去接你。”
林梵音:“舅舅,明天早点来接我。”
林奕君为女儿简单的洗漱后,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背部哄睡。
林梵音:“爸爸,你会讨厌我吗?”
林奕君的语气温柔至极的道:“又气爸爸是不是?梦里的怎么能当真呢?”
林梵音在林奕君的怀里越抱越紧,感受着温暖。
林奕君:“小甜心,明天不要让舅舅来接你了。”
“等病好了,爸爸送你回去。”
本以为女儿不会答应的,要耐着心商量,没想到竟然直接同意了。
这么多天没有见到陈阳,再不见面定是会伤心的。
这次生病是肉眼可见的难受,比平时要黏人的许多。所以也答应病好了再回去。
林奕君很是开心女儿能够多陪自己几天,可真的希望她早点痊愈。
这么的乖,难受的话都不想说,就躺在怀里这么的黏着自己。
女儿的身体烫的像个小火炉一般,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林奕君:“崽崽,难受了就告诉爸爸。”
“你是爸爸最爱的宝贝女儿,心连着心。”
林梵音:“嗯。”
林奕君搂着女儿,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听见微弱的声音。
林梵音:“爸爸,好痛。”
林奕君打开床头灯,满脸惊慌的问道:“哪里痛?”
心中默念着,祈祷着,千万不要是伤口处痛。
看着女儿指着心脏的位置,顿时生出不安的预感。
林奕君:“崽崽,别怕,爸爸在。”
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