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方绝。
李一刀屠四虎王毛儿等数十个山贼头子站在一起,离着战天风不过二三十丈,先见战天风出来时,单单瘦瘦,全不打眼,也没放在心上,到战天风话出,便如突然间炸雷响起,只觉震耳欲聋,心血激荡,差点都站不稳身子,这才个个大惊失色,相视一眼,心中都闪过一个念头:“不愧是金童下凡,果然非比等闲。”膝盖儿发软,便在下拜两字的回音中,齐齐拜倒,一干山贼头子拜倒,众山贼更不用说,纷纷下拜,一时间满山满岭,跪满了山贼。
肖勇比战天风后上关,听到战天风打雷也似的声音,心中嘀咕:“奋威将军的喉咙倒还是真大,不过喉咙再大也吓不了人。”这么想着就上了关,抬眼一看,一双眼睛立马就瞪大了一倍,因为他刚好就看到了众山贼下拜的场景。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娘啊,我不是做梦吧?”肖勇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把一个手指头伸进嘴里,他要咬一口,看自己是不是在做白日梦呢,要说他这人还真是有些子木呆,咬一口无所谓啊,可他却是死命一口,差一点把个手指头就咬了下来,这一下痛,啊的一声大叫,可就在关上跳起脚来。
山贼在拜,战天风在看,关上士兵在发呆,关上关下,再无一人吱声,肖勇这一叫便远远传了出去,一时所有人全转眼看向他,便战天风也扭头看过来,叫道:“你鬼叫什么?”
肖勇胀红了脸道:“我——我以为我做梦,自己咬自己一口,谁知咬太重了。”
他这一说,战天风才看到他一个手指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一呆之下,不由就笑得打跌,李一刀等人由于所处的地势高,虽是跪着,仍能看到关上情形,自也听到了肖勇的话,一时也是哄笑声起,后面的山贼虽未听清肖勇的话,但头子笑,下面的罗喽自然也要笑,就算不明所以,傻笑那也要陪着不是?一时间狂笑盈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