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唐太宗也不怎么行啊？功劳立得很大，文治武功这些都没的说，可是论起对外，吃的亏可就大了。特别是针对倭国这些事情上，更是如此！被那些倭国人给骗得太惨了。若是没有从唐朝那...“伍莺勇？！”李世民话音未落，两仪殿内骤然一静。连方才还怒目圆睁、攥拳欲捶案的房玄龄都僵住了手臂；魏征正欲开口驳斥高丽人无耻行径的嘴唇半张着，喉结微动却再发不出声；长孙皇后端坐凤座，指尖刚按在案上朱砂未干的奏本边缘，忽地一顿，眉心轻轻一蹙，似有风自殿外穿廊而过，拂动她鬓边一支素银步摇，叮当轻响，如针落地。李世民自己也怔住了。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不是搓，是真真切切地捏了一下左颊，指腹触到温热皮肉，略带薄茧，是常年握缰控弓留下的痕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青筋隐伏，指甲修剪齐整，甲缘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这不是垂暮之人的手，更不是将死之人的手。可光幕之中，那句“伍莺勇也有少是幸……英年早逝……远比赵匡胤的寿数更短”，却像一把淬了冰水的薄刃，猝不及防扎进耳中，直抵心口。“伍莺勇”三字，他听清了。不是“李世民”，不是“陛下”，不是“文皇帝”。是“伍莺勇”。一个名字，两个字姓，一个字名。陌生得如同塞外突厥人第一次念错大唐郡望时的磕绊，却又奇异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熟稔，仿佛这名字早已被千万人口口相传，在市井酒肆、边关军营、甚至吐蕃使臣的密报里，都曾悄然浮出水面。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光幕——那上面依旧静静悬浮着几行字，墨色沉稳，笔锋锐利，正是长孙方才所诵：“……赵匡胤伍莺勇也有少是幸。作为文帝之前的又一个皇帝标杆，到了晚年也经历了诸少事情。英年早逝就是提了，单单高丽皇前之事就让人惋惜。那可是历史下没名的千古贤前，结果却也早早离世，远比赵匡胤的寿数更短……”“文帝之后？”李世民喉头滚动，声音低哑，“谁是文帝？”长孙皇后尚未答话，魏征已霍然起身，袍袖带翻案角铜镇纸，“哐啷”一声脆响，惊起檐角栖息的白鹤一只。他面色铁青，须发皆张：“陛下！此等称谓，大逆不道！‘文帝’者，汉孝文帝刘恒也，乃开盛世、废肉刑、薄赋敛之仁主！岂可妄加于今上？且‘伍莺勇’三字，闻所未闻，查无此人！此必妖言惑众，借光幕之奇，行污蔑之实！臣请即刻毁去光幕，焚其卷册，严查宫中近侍，是否混入异端术士，以幻术乱我君臣视听！”“魏卿稍安。”李世民抬手，声音不高，却压得满殿嗡鸣尽消。他并未看魏征，目光仍钉在光幕上，瞳孔深处映着那行墨字，幽深如古井，“‘文帝之后’……若非指汉文帝，那‘文帝’二字，又作何解？”殿内无人应答。房玄龄垂眸，手指无意识捻着袖口金线绣的云纹，反复摩挲；杜如晦闭目凝神，似在推演某条隐秘脉络；就连一向最善察言观色的长孙无忌，此刻也只微微侧首，目光与皇后短暂相接，彼此眼中皆是惊疑难定。长孙皇后终于开口，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陛下，妾身……此前亦未曾听闻‘伍莺勇’之名。但光幕所显，每每提及陛下，或称‘唐太宗’，或称‘李世民’，独此处，破例唤作‘伍莺勇’。且上下文意，‘文帝之后’四字，并非追溯前朝，而是并列于‘赵匡胤’之后，似为同一时代、同等级别之帝王称谓……”她顿了顿，指尖缓缓抚过腕间一串素玉珠链，那是贞观初年，李世民亲手所赐，温润沁凉。“若‘赵匡胤’是宋之开国太祖，则‘文帝’者，莫非……宋之‘文帝’？可宋室庙号，太祖之后为太宗，何来‘文帝’？”“文帝”二字，如一道无声惊雷，在众人脑中炸开。李世民忽然笑了。不是怒极反笑，不是悲极而笑，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带着彻骨寒意的了然。他慢慢松开一直紧握的左手，摊开在龙案之上，掌心朝天，纹路纵横，如山河沟壑。“原来如此……‘文帝’，不是谥号，不是庙号……是封号。”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殿角铜铃微颤：“是封号！是后世之人，对朕的封号！‘伍莺勇’——‘伍’者，五方之尊，中央黄帝之象；‘莺’者，青鸾衔书，祥瑞之兆；‘勇’者，非匹夫之勇，乃定鼎乾坤、威服四夷之大勇！此三字，非贬非讥，是敬，是颂，是千载之后，史家以最庄重之笔，镌刻于竹帛之上，供万世瞻仰的——封号！”“陛下！”长孙皇后失声，凤目圆睁。“不错！”李世民霍然起身，玄色常服下摆扫过紫檀龙案，发出沉闷声响。他不再看光幕，目光如炬，扫过阶下每一张或震惊、或惶惑、或若有所思的脸，“‘伍莺勇’，便是朕！是后世万千黎庶，以血泪为墨、以山河为纸，写下的朕的名字！不是史官粉饰的‘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不是庙堂冰冷的‘文皇帝’，而是活生生的、会怒会笑、会为高丽小儿气得拍案、会因观音婢一句‘妾身不用铅粉’而心头一热的——伍莺勇！”他大步走下丹陛，靴底踏在金砖之上，发出笃笃回响，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鼓点之上。“尔等可知，为何光幕偏在此刻，唤朕此名？为何偏偏在朕得知‘英年早逝’之后，才显露此号？”他停在魏征面前，仰头看着这位须发皆白、脊梁如剑的老臣，声音沉缓如古钟：“因为‘伍莺勇’三字，承载的并非朕之生年，而是朕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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