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水米不进,大夫来看过了都说是中邪了。
阿青见状皱了皱眉,这感觉并不是中邪,更像是生病。
把手伸到阿远的额头上,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番,阿青还是没发觉有什么妖气或者鬼气在他身上。
这时彭莒他们也进到屋子来,看到一匹畜生入了屋,大娘下意识就想呵斥他出去,但想到这是‘女天师’的坐骑,就还是忍了下来。
彭莒走到床前,以他的角度可以直视这个男人的侧脸,细细打量了一番,还用鼻子闻了闻,也察觉不出什么异样,彭莒就将自己的身子直立起来,左蹄靠在床边,而右蹄则印上了阿远的额头。
看到这匹马驹如此通人性的举动,大娘暗叹不愧是‘神仙’的坐骑,居然如此通人性,又庆幸幸好刚才她没有造次。
彭莒放下了蹄子,重新站到了地上,用意念告诉阿青;
‘好像只是受惊了。’
阿青闻言不禁有些失望,只是受惊的话就代表没鬼抓,没鬼抓的话也就没银子赚咯。
彭举虽然看不顺阿青这副财迷的样,但回了一句未必,将自己的脑袋转到房内的角落处的方向,而阿青也看向了那里。
咋一看似乎没有什么异常,那个位置只是堆放着一些杂物罢了,但跟着两人的目光,房内众人就这样死死盯着那里看了几刻种后;
只见那原本该是死物的扫帚居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