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伪装,就连五官都柔和了许多。
“我是看这小子从爬到走的,嘿,跟他爹一样,也是个不着调的。”
赵吏摇摇头,看着连屋子都没关的那户人家,父子两坐在桌前用自己的手肘撑着头,还半醒不醒的垂着呢。
“嗯,还蛮有意思的,我没跟这么多人一起生活过。”
“那你之前都是一个人吗?”
阿青转了转眼睛,说算是吧,自己父母早亡,跟着嬷嬷长大,但等她能独立了以后嬷嬷也病逝了;
从小到大都只有那一群羊崽子陪着她,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甚至都没有家这个概念,走到哪里,草帽一盖,躺下就是床,以天地为家。
“那还挺好玩的。”
赵吏对阿青这种无拘无束的牧民生活起了浓重的兴趣,想叫阿青再多给他讲讲她小时候有发生哪些好玩的事情,但阿青却紧紧抿着嘴,眼神穿过赵吏的肩看着后面的街道。
阿青似乎发现了什么;
赵吏也用余光瞥向了身后,只见昨日才在县衙中见过的赵家少爷,正从一户人家中向外探头探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