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时候的白儿是个含苞待放的美人,如今这朵花骨朵已经开了一半。
可是过去的苦痛创伤不是几顿饱饭,几天好日子就可以弥补的,虽然白儿面上满是笑意,但阿青还是能看出她眼睛深处的那份沧桑还是丝毫未减。
阿青指了指白儿的妇人发髻,问道:
“为什么盘了个这么老气的发髻?”
白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无所谓的说道:
“不都差不多嘛,出来抛头露面,盘这样的头发方便一些…”
阿青还想再问下白儿的近况,突然听到后面桌子上传来一声传唤声。
“小二!上茶!”
“来啦!”
白儿一抹嘴巴就匆匆忙忙地去招呼客人,在起身前对阿青交代道:
“阿青姐,你别走,等店里打烊了我请你回家吃饭!”
阿青本来想说自己还有事,但想到平京之大今天自己也不可能探查完,而且她对于白儿近来的日子也确实充满了关心;
不如就在这里歇息一下午,反正事情总要一桩一桩做嘛。
想定后阿青就安心坐在了椅子上,一杯茶配上一口白儿糕;
再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照在他们身上的日光从白黄变成了金黄,阿青又感受到了在崇县时与赵吏看街景时的那份闲适感。
“阿青姐,等久了吧,我这边收拾完就好了。”
白儿又跑来给阿青续上了茶,接着便去收拾旁边客人离去后的桌子;
阿青看着白儿风风火火的样子,心中不禁暗想:
白儿真的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