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河清伯早在五年前就被莫家报了病亡!”
捷彩妤习惯性地挑了挑眉,觉得挺有意思。
“一个死人又死了一次?”
女孩把另一卷案宗从凌乱的桌子上抽出,但这次却没给捷彩妤,因为这个案宗就是她交上来的。
“最巧的是你杀的那个嫁衣就是这个河清伯的嫡子。”
捷彩妤把案宗在手心里敲了敲。
“那这两桩案子还真巧啊,是有两个拜月教徒藏在平京嘛?”
女孩摇摇头。
“我不能确定,但也不能排除一个拜月教徒炼了两个嫁衣的可能性。”
女孩说出了叫捷彩妤来的目的。
“老大发了命令,说你这次调回城内就由你来接受这两件案子,因为河清伯是在宸王封王礼众目睽睽之下被杀,所以皇上皇后格外在意这桩案子,要我们尽快调查出结果,揪出真凶,给宸王殿下一个交代。”
“行吧。”
捷彩妤随口答道;
把卷宗扔回桌子上,她就推门离开;
捷彩妤一只脚都跨出房间后,女孩又想起了什么叫住她。
“对了,老大还说派了个新人帮你。”
捷彩妤皱了皱眉,说好听点新人是来帮自己的,说实在的还不是自己要给别人做乳娘了?!
不仅要带着新人学东西,新人做错事也要自己给他擦屁股,但上次那个案子捷彩妤算是搞砸了,所以她现在也没什么立场拒绝。
向后摆摆手,捷彩妤表示她知道了。
想着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捷彩妤就要回家睡觉;
在打算出门的时候,一个人影正好走了进来,和捷彩妤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