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他们瞅着机会就会掠走,甚至连目的也不明确。”
“生肖门既不向孩子家中索要赎金,也并非有什么天大阴谋,我们只知道大部分孩子都被折去四肢毒哑了做乞丐,还有些流入暗娼馆,其中的大部分现在都已被各自的家中找回。”
捷彩妤放下纸墨,开始对阿青说出她的分析。
“生肖门作案并不拘泥于平京,由于被掠走的孩子数量分散,所以也没有引起官府的过多重视,以为不过是普通拐卖案而已;”
“但从天下各郡县掠来的孩子都被聚到了平京城内,花费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却只是为了制造出几个乞儿,实在可疑。”
“而这个疑问在我们探找了那个拜月教徒残留的记忆后有了答案。”
捷彩妤把手中的宣纸递给阿青,阿青拿过来开始查看上面有没有自己熟悉的姓名。
“生肖门受那名拜月教徒所控,为他搜寻有法力种子的孩子。”
“什么?”
阿青听到这话震惊异常,一下捏紧手中宣纸,差点将其捏碎。
捷彩妤面容变得十分沉重。
“据我猜想,生肖门为图方便也为了不留下破绽,将没有法力种子的孩子统统弄成残疾哑儿,如此他们被找回后也透露不了生肖门的行踪。”
“而有法力种子的孩子则是被其不知用作何处,这上面的名字大概就是那些拥有法力种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