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患之忧。
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晟睿’一个小小幼童可以突破嫁衣之术,明明已经泯灭了真灵的本我竟然会因为他人而突破他的防线,这实在让他心乱如麻。
若是所有嫁衣都像‘晟睿’一般突然造反,那他的计划岂不是彻底落空了?
他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有股事情无法掌控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自从入丹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
自己实在想不通,他看向站在黑暗中的张辉,问张辉道:
“你说为什么明明有人已经注定没救了,在最后一刻却为了别人而不顾一切?”
张辉的眼睛在黑暗中隐隐泛着光芒。
“那要看是谁?”
他皱皱眉。
“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张辉靠在门上,双手抱臂。
“总有那么一个人,是想你舍了性命也要护她周全的。”
说罢张辉自嘲的笑了笑。
他心中也有这么一个人,可他所作所为却不是在保护她,而是在利用她。
自己不愧为拜月教徒啊…
他听到张辉的回答觉得荒谬至极,并不愿承认这就是‘晟睿’本我破了怨障的理由。
最后想不明白的他干脆把这归结于晟睿的临死反扑,不过是他浩大计划中一朵微不足道的小水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