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会用幻术之人寥寥无几,更别说人数稀少的拜月教徒,我敢断言,在这个城中,精通幻术的拜月教徒绝对只有那一个。”
“可他明明死了。”
阿青皱眉,她可以确定那个就是拜月教徒的真身,也亲手用飞雨碾碎了他的头颅。
李福无奈失笑“可能你们没有跟太多拜月教徒打过交道,在我们山人中对付拜月教徒一直有这样的训诫——绝对不要以为一个拜月教徒死透了。”
“拜月教徒的邪术绝不是你我可以想象,虽然他们做的都是下三滥的勾当,但在逃命的功夫,没有一个山门可以出其右,发现被自己杀掉的拜月教徒没死,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捷彩妤听自己的任务居然还是没完成,气愤地捶了一下自己手心。
“该死!”
阿青看李福一直盯着自己,知道他说了这么多都是说给自己听,于是直接问道:
“你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李福把视线转到阿青背上露出的那一截剑柄。
“是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