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阿青捻起阿花手心里的丹药,挥挥手就让阿花出去。
被吊起好奇心的阿花还想知道这是什么丹药,但直接被阿青轰了出去。
阿花对关上的大门做了个鬼脸,也不放在心上,继续去自己屋分东西去了。
“果然,要山人血脉才可以。”
阿夜进屋,看着桌上放着的一枚雪白丹药和已经法力尽失的瓷杯感慨道。
阿夜拿起杯子,再用星势探查时发现这个瓷杯现在真的就成了一个普通的瓷杯,里面那道法力已然消失,想来那只是一道探查持有瓷杯者是否有山人血脉的术法而已。
“为什么非要山人血脉才能拿出这个东西?”
阿夜捻起丹药,放在鼻子间闻了闻,丝毫草药的气息都没有。
“恐怕不仅是山人血脉,还要是太白山门人的血脉才可以。”
阿青刚才想到那个青年和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身上流着山人的血,虽然他并没有法力种子,但也只有这种血脉才能划分出一个特定的人群来。
“这是干嘛用的?”
“谁知道呢,试下就知道了。”
阿青睁大眼睛,看着阿夜把雪白丹药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