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
阿青放下碗,看着旺达说道:“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关两国的战事,只是我的直觉让我必须来这里查明一件事而已。”
旺达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皮。
阿青又问道:“为何不带着孩子回大定,在那里你们或许生活的更好。”
旺达苦笑一声:“先不说能不能回去,就算回去了,或许我会过得好些,但我这两个在边狼长大的孩子,如何能被大定接受?”
阿普美和诺布在被阴影笼罩的床上看着阿青和阿妈说话,两个孩子眼中闪烁着火光的倒影,难掩其中的失落。
“边狼部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刚来的时候一直想不开,一死就是了,但孩子的阿爸一直照顾我,安慰我,虽然我听不懂他说的话,可知道他是个好人…若不是他,我也早被人糟蹋了。”
“孩子阿爸教会我边狼语,虽然我是他的奴隶,但他却一直很尊敬我。”
“直到我愿意和他成亲那天,他在这小小的帐篷内偷偷给我准备了红烛红盖,让我以新娘的身份嫁给他,在他掀起我头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是这个人的妻了,不管他是边狼人还是谁。”
旺达回忆起往日,嘴角还是漾起幸福的笑容。
“其实边狼部的人都是好人,大家也就是平头百姓,过日子而已。”
“只是这世道…总是要死人罢了。”
旺达叹了一声,给阿青的碗里续满羊奶。
账内火光跳动,四个人的脸上都被带上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