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些酒,你们出去。”
端酒的女妓微微顿了顿,但也没说什么,从纳戒中取出几壶酒放在桌上,收下叶凡的灵石。
道谢之后与另一个同样收下灵石的女妓走出了包间。
来邀月楼,有只为喝酒,或是一边喝酒,一边听曲的客人。
而且这样的人还不少。
反而为皮肉而来的客人,并不怎么多。
至少在邀月楼是这样的。
叶凡微微勾动食指,桌上,酒壶里的一团酒水自酒壶中飘了出来,然后来到叶凡嘴边。
叶凡微微张嘴,酒水入口,然后入喉。
前两世,他都贪杯,这一世,也一样喜欢酒水的味道。
品尝前两世都不可能存在的美酒,叶凡看着那抚琴女,听着其抚琴的琴音,不免觉得安逸轻松。
与此同时,另一个包间。
是女人如泣如诉的声音,还有男人疯狂发泄的低吼。
谢七安来到这个包间外,没做迟疑,推门进入,还不忘关上包间门。
“殿下,乔鹤没来。”
谢七安拱手禀告。
在其前方,包间的窗前,两具重合的赤裸身体背对着他。
他们的事还在进行。
女人身材火辣,是邀月楼的女妓,男人身材高大壮硕,是梁国储君。
其名唤作唤梁思恒。
梁思恒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说说具体情况。”
谢七安面无表情道:“他只说了两个字,没空。”
“那老东西,寿元将近了,还给脸不要脸。”
梁思恒说着,似乎因为心中不快,动作加快。
……呼吸加快加重
“血色红莲,依殿下旨意,拍下来了。”
谢七安又禀。
“查出来这株血色红莲出自谁手了吗?”
“李家那边,没有透露。”
梁思恒终于结束了,是在愤怒中结束的。
休息片刻,梁思恒这才重重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皇室已经没多少权威了。”
随后目中露出一名寒冷的杀机:“待孤登基,定要让玄丹宗和五大家族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几名女妓走了进来,为梁思恒穿上了衣服。
“还有一事。”谢七安看着正在被服侍穿衣的梁思恒,说道,“乔鹤收了个徒弟。”
“哦?”梁思恒诧异道,“那老东西居然肯收徒了?”
世人皆知,乔鹤从未收过徒。
世人还知,曾经皇室出了一个炼丹天骄,拜入玄丹宗。天子有意让乔鹤收其为徒,却被乔鹤拒绝了。
却不曾想,乔鹤现在居然收徒了。
想来,乔鹤也不愿意自己一生的炼丹本事,无人继承。
炼丹师虽说只分为五级,一级最低,五级最高。
但这只是一个浅显的划分。
实际上就算都是五级炼丹师,炼丹的能力许多时候也有着很大的区别。
而乔鹤,就是五级炼丹师里的佼佼者,在梁国,甚至可以说他称丹道第二,没人敢称丹道第一。
可就是这样的丹道大师,却因为千年前的一次战斗,感染极寒之毒,灵体受损,无望突破通天,飞升成仙。
通天境修士,寿命在一千六百年左右。
而乔鹤已大概有此年纪。
凡人会老,修士也不例外。
这也是梁思恒称乔鹤为老东西的原因。
至于为何乔鹤是一青年模样,那自然是驻颜丹了。
驻颜丹可让年轻之人终身不老,即使寿元将尽,也不会变化。
除此之外,驻颜丹还能让苍老之人恢复年轻模样。
当然了,青春对于许多修士而言,也没有那么重要。
最关键的是,驻颜丹昂贵稀有。
曾有一个说法,通天丹难得,驻颜丹更难得。
由此可见,驻颜丹确实难得。
这其中缘由,除了驻颜丹所需灵植稀有难寻之外,还有就是炼制驻颜丹的药材,很多时候会被炼丹师用来炼制提升修为的丹药。
毕竟人体只是一具躯壳,苍老与年轻只是表面的,也没什么用。
只有修为进步,才是实打实的有用。
可驻颜丹对于五级炼丹师的乔鹤而言,可谓是唾手可得。
“说说,那老东西收了个什么样的徒弟?”
梁思恒略感兴趣地问道。
谢七安想到之前赵朵儿的轻视,双眸露出浓浓的冷意。
“一个女娃,不怎么让人喜欢。”
梁思恒注意到了谢七安的情绪,笑着打趣道:“哟,七安,孤好久没见你这么生气了。”
“让殿下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