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看着他渗血的脸,心里有些不忍。
“已经渗血了,今日就别戴面具了,我把帷帽再加一层。”
“加那么厚路都看不见了!”林牧有些恼了。
“不怕,到时我扶着你。”温柔地言语将林牧心中的烦闷压了下去。
她起身拿起帷帽便坐在桌前缝制起来。
林牧望着她穿针引线,颔首专注的模样,仿佛回到儿时,母亲在灯下给自己缝制衣裳,也是这般姿态。
霎那间出了神,纵使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及心里的痛半分。
苏槿将缝好的帷帽放在桌上,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托起他的发小声说道:“你脸上有伤,以后就不要散发了。”
她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额前,鬓角,耳后,林牧的手指微微颤了颤,闭上眼任由她摆弄。
梳洗完毕,林牧透着镜子见她双眼倦怠,轻咳了一声,说道:“备好早饭便去睡吧,养足精神赶夜路。”
听到这话的苏槿终于放松下来,小跑着去备早饭。
谁知在后厨撞上饥饿难耐的凌一。
“乖徒儿,快来,给你留了蟹黄蒸蛋!”
苏槿早已饿的两眼发晕,端着便大口吃了起来。
苏槿吃完又立刻去给林牧送早饭,还没来得及回房休息,又被凌一拉着逛街去了,留下林牧一人在客栈。
紧闭的门窗,厚重的帷帐,空气压抑到令人窒息,林牧盘腿而坐,调息静气,突然一支绑了信的短箭破窗而入,林牧取下信,瞧了一眼,皱了许久的眉头方才有一丝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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