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逸。
不一会儿,凌一端了药进来,见林牧拿着帕子为苏槿擦拭脖颈,便立即上前打断,“先别擦了,先吃药吧!”
这两人,一个是娇生惯养的少爷,一个是有贴身丫鬟侍奉的当家老板,如今照顾一个小丫头,望着昏睡的丫头,二人都发愁如何给她喂药。
“林牧哥哥,你不是会针灸吗?给她来两针,先让她醒来吃药!”
“她患有忧伤证,加上此次风邪入体,若强行促醒,恐伤及心神。”
“那如何是好?整天乐呵呵的一个人,怎么会有忧伤证啊?”
“桌上有张治疗忧伤证的药方,你先去抓十天的药,这里交给我,我自有法子。”
凌一得知乖徒儿得了忧伤证,忧心如焚,便立刻去抓药了。
林牧将苏槿扶起靠进自己怀中,一只手搂紧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端起药碗喝了一口,手指轻轻捏起她绯红的颊,向着粉嫩的唇吻去,药液虽苦,可林牧的舌却探到一丝甜味。
他感到手心潮热,心悸气短,但见苏槿已咽下些许药液,顾不上许多,端起药又喝了一口,再次将药液借着湿热的唇缓缓送入她口中,如此反复,约三四个来回,才将药尽数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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