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你的血好香啊!”说罢起身跪地,去抓凌一的衣袖。
“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凌一怒火攻心。
“杀我?你这百年一遇的纯阳之体,如今遇见我这罕见的至阴之体,你舍得杀么!”那女人胸有成竹,不见半分恐惧。
“你是,至阴之体?”凌一面色慌张。
“公子这些年没少吃凉血的药吧?”她趁凌一分神,缓缓站起,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
凌一哑口无言,陷入沉思:爷爷的确说过,自己因至阳体质,本活不过成年,所以自小修炼至阳神功,才保了性命。他曾说这世上本有至阴至阳两种血脉,致阴至阳相伴而生,只是至阴一脉早已失传。眼前这个性格乖张阴阳怪气的女人,莫非真的是至阴血脉的传人?
“若你是至阴之体,当活不过成年,如今我瞧你少说也有二十岁,莫不是骗我?”
“全靠他们咯!”那女人将身后的藤曼掀开,白骨成山。
“真是丧心病狂!纵使你有致阴之血,我也不愿与你为伍!”
“我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又如何,这些人可没一个死的冤枉!”那女人上前,一脚踢飞一位穿着铠甲的头骨,恶狠狠地说道:“这个狗东西,最是可恨!”
凌一看着眼前这个疯女人,只想快点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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