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现在追还来得及,我瞧他坐怀不乱,是真君子,不会置你的性命于不顾的。”
颜非眼中含泪,小声说:“好。”
随从递来了行囊,颜非接过行李,抹了眼泪毅然离去。
凌一约行了五里路,寻了一处客栈歇脚。刚坐下点了吃食,就听见隔壁桌在议论纷纷。
“你可知这附近是谁的地盘?”
“逍遥谷,听说这个新一任谷主长得十分貌美,此女据说风流成性,凡是长得好看的男子都被抓了去,要是不从直接杀了。”
“杨兄,咱们几人就数你相貌姣好,你可得小心。”一男子笑着打趣。
“她要抓了我,我怕让她下不来床!哈哈!”
凌一听的怒火中烧,抄起桌上的筷子飞了过去,几人吓得弯腰躲避,筷子将墙壁扎了足足三寸。
“走走走,这人武功高强,惹不起。”一行人畏畏缩缩回了房。
凌一想到那女人亲了自己,又听见此等传闻,心里十分恼火:原来这就是她口中的江湖名号?真是不知羞耻的放荡女人!
于是拿袖子狠狠的擦了擦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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