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喜欢我一样,我也深深地爱着一个人,所以懂你哥哥的喜欢,也很感谢他的喜欢,毕竟被一个人真挚的爱着,是一件幸福的事对么?”
扶桑指着远处说:“你会记得他吧。”
“会,永远不会忘记,但我相信,有一天,瓦哲大哥会遇到一个姑娘,像我爱你林大哥那样爱他,那才是他真正的爱人。”
“说得好!”拉瓦哲喝了许多酒,笑着走到苏槿身边,递给她一件狐皮长裘,扶桑悄悄回了屋,留下二人谈心。
林牧虽然嘴上生气,可他却未曾打扰苏槿与拉瓦哲,独自一人站在窗前观望。
“好美的狐裘,但我不能收。”她抬起头,仰望着眼前这个伟岸的男人。
拉瓦哲不理会她的拒绝,将狐裘披在她身上,若无其事地问道:“打算何时走?”
“明日便动身。”
“留着吧,扶桑蹲了两个月才抓到的!”他目光如炬,又似乎带着一丝闪烁,苏槿看穿他的谎言,却未明言。
“既是小扶桑的心意,我收下便是。”她将衣领的绳结系好,后退一步,行了女子礼,像初见时一样。
拉瓦哲眼中含泪,伸开双手欲将她扶起,踟蹰许久,尴尬的放下,笑着说道:“外面冷,回去吧,他在等你。”他的余光看向窗前的林牧,将头扭向一旁。
苏槿刚进屋,就被扶桑拽进房间,林牧则去住了苏槿的房间。
他走到桌前,看到苏槿秀了好多条鸳鸯帕,齐齐整整的摆着,嘴角露出欣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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