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的。”
柳月倾被苏槿的肺腑之言触动,转过身抱着苏槿哭着说道:“夫人要跟少主一辈子幸福啊。”
苏槿连连点头,林牧拿了药走进密室,低声说道:“月倾有倾城之貌,兼具慈善之心,定会得上苍垂怜,觅得良人共度余生。”
林牧又把苏槿抱回了圆桌,在她脚上拍打了一下,“又赤脚!该打!”他悉心地为她上药,柳月倾在一旁观望,“想不到骄傲的子岚也有卑躬屈膝的时候。”
“我,我自己来!”苏槿夺了药瓶,翘起腿自己上药。
突然,为柳月倾看病的女医带着药箱进来,“姑娘,该换药了。”
“这位是?”
“她是母亲的徒弟,羽芜,是柳姑娘的女医。”
“哦……”苏槿脸上浮现难掩的笑意。
“笑什么?”
“没什么!”她摸了摸林牧的头,又将脚伸到他怀里,娇声命令:“快给我上药!”
“你不是要自己擦么?”
“你擦不擦?”
“坐好!别动!
林牧一把将她双脚拽到自己的双膝之上,继续为她上药。
柳月倾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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