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姑娘怎会有林家的续命丹,原来竟是少夫人,失敬失敬。”
“方丈,您为何还留在万安寺?快快逃吧,林家不能再拖累您了!”
“槿儿,方丈出家前,是父亲的哥哥。”林牧低声说道。
苏槿恍然大悟,难怪林家的密道会通向皇家寺院。
“子岚,为何如此颓靡?”
林牧难以启齿,迟疑了许久,问道:“我母亲,母亲她……”
了凡摇了摇头,起身说道:“你去见他了?”
林牧猛然抬头,惊呼道:“你也知道?”
了凡无奈地答道:“知道,你娘一心寻死,是我救下了她。”
“我父亲可知道?”
“不知。”
“所以你写信劝我不要回京?我父亲为了羌国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竟被狗皇帝如此欺辱,实在是天地不容!”
苏槿终于明白了多年前,林牧笑着说“真羡慕你有仇人可杀”时的无奈与痛苦。
“所以,他根本不会替父亲平反,对不对?”
“哎,造孽啊……”
苏槿看了凡话中有话,低声说道:“方丈,能否借一步说话?”
她拉着方丈走远,悄声问道:“此事还有隐情,对不对?”
了凡摇了摇头,说道:“我答应了弟妹,永远不能告诉林牧。”
此话一出,苏槿的心咯噔一下,眼泪夺眶而出,噎语道:“这对他太残忍了。”
苏槿独自在后山待了许久才回去,林牧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茫然无助的眼神,刺得苏槿心里阵阵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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