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心长地说:“弟妹怀着身孕,先送她回去吧,只怕要有一场硬战了!”
凌一双眉拧成一团,“我得下山一趟。”
颜非已经有五个月身孕,独自住在山下的小屋,安心等着凌一。
她躺在软榻上小憩,神情柔和,嘴里哼着养母教她的歌谣。
凌一忽然敲门,颜非拎着长剑走到门口,见到他便扑了上去,温柔地数落:“又偷跑出来了?”
凌一抱着她进了屋,颜非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颈,“你不在,我总是睡不好。”
“颜非,有件事,我得与你商量。”
“什么事?”
“爷爷来信了,想,想让你回去待产,他想抱重孙子了!”
“不去!”颜非亲昵地在凌一脖颈上乱蹭。
“听话,女子生产是大事,迕远巷有仁须坞,你一个人在这儿我实在不放心。”
“你不对劲!看着我!”她双手掰正凌一的脸,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你就听我一次,平日里都是我听你的,今日你就听我一次,好吗?”
凌一最讨厌说谎,可他既要保证颜非的安全,又不忍她担心。
颜非心中有了猜想,她娇声低喃:“好,这一次我听你的。”
凌一激动地搂着颜非:“等我回来!”
颜非含着泪,“必须给我活着!你若敢死了!我,我就立马给孩子换个爹!”
凌一轻抚她的小腹笑着说:“乖儿子,你娘就会欺负爹爹!”
颜非的手心出了汗,不愿让凌一瞧出她的担忧,在他唇上一吻,“那你今晚不许走。”
“好,我已联络好了爷爷的暗卫,明日一早送你去迕远巷。”说罢抱着颜非进了内堂。
颜非怀孕后,夜里总是睡不好,辗转反侧,凌一躺在她身旁低声问道:“经常这样吗?”
颜非抱着他的胳膊,娇声说道:“傻瓜,日日想你才睡不着。”
他轻吻她的额头,紧紧搂着颜非,“若生儿子,叫……”
颜非猛地贴上他的唇,堵了凌一的话,忘我的索取离别前最后一丝温存,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愿停下,任性地钩缠他到天亮。
翌日清晨,凌一亲自送颜非上了马车,目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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