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闷声哼唧了一下,嗓音低沉,宠溺中带着挑弄:“这么急?嗯?”
“都怪你!那夜在王府,人家,撩拨你半天,死活不进我房中!”
墨青一脸坏笑道:“如今你的地盘,定服侍的郡主满意!”
“又犯规!不许叫我郡主!”
“柔嘉……”墨青低吟一声,掐着她的腰抱起。
姚丹姝赤着上身,钗裙垂在臀上,玉珠直挺,在他怀中磨磨蹭蹭。
桌上的果茶散发着迷人的芳香,床上的珠帘东摇西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二人股臀摇摆,钗裙起落,胫衣皱褶。
春风拂过窗前的庭竹,摇曳生姿。
时至五月,春末夏初,燥热初显,姚丹姝两鬓挂着汗,似璀璨的水玉,耀眼迷人。
摇摇合欢帘,纱幔飘若仙。
玉珠直挺立,朱唇不得闲。
仁须坞
言姑姑陪着周宛铖瞧病,桐老大诊完脉,连连皱眉。
“夫人,你这忧思症,可得好好调理啊!”
“忧思症?”
“正是,想必心中郁结已久,若不好生调理,恐伤及根本。”
言姑姑把桐老大拉到一旁,低声问道:“这,忧思症,可好治?”
“这个病,说白了,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周宛铖自从与姚经国大婚后,已经一年半未见到夫君。
如今京中生变,周宛铖看到姚丹姝与墨青有情人终成眷属,心中对姚经国思念不已。
“姑姑,咱们回去吧!”
周宛铖眉心紧蹙,拉着言姑姑回了天一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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