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宝成连忙追着叶子君出门,二人走在迕远巷的长街上,想起了刚来这里的时候。
“宝成,难道我真的错了么?”
戚宝成抬头看了看漫天飞雪,低声说道:“如果没有您,迕远巷有一大半的人会死在渺无人烟的荒漠里。”
“你不用安慰我,我做了什么我最清楚!我给他们服用锁魂散,就是要他们断了逃的念头,心甘情愿地为我卖命!可我不后悔!我父亲一世清明又落得什么下场?我的妻子一生行善,又落得什么下场?”
“除了锁魂散,您也的确让这些人有了落脚之处,衣食无忧,千古明君,尚且有功有过,雍州失手,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是您敞开大门接纳了流民,巷主实在不必妄自菲薄。”
叶子君心情低落,“这丫头虽然话不中听,却字字诛心啊!”
戚宝成扶着叶子君,不知如何回答。
颜非和凌一站在门口,看着叶子君和戚宝成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凌一,我是不是话说的太狠了?”
凌一低声说道:“从前我总觉得他行事偏激,后来我遇见你,有了慕非,我才知道,同样的事假如发生在我身上,我可能连活下去的意念都没有。”
颜非伏在凌一肩上,“可是,我不想你变成那样,也不想误了那些孩子们。”
“你没错,我们本就该学习林将军,正大光明地去做每一件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