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听他的话,闭上了眼,也许是顾北全一次又一次的舍命,她愿意学着活下去。
阳光下,荒无人烟的海滩上,他像阳光穿透她的唇扉探入。
羽非墨满脑子都是四大掌教,她无法从亲昵中获得一丝愉悦。
倔强的手推着他起身。
顾北全看着她无助的神情,紧紧地抱住了她:“不要死,我守着你一辈子。”
夜幕十分,羽非晚坐在海边吹风,顾北全无时无刻地跟着她,生怕她寻了短见。
羽非墨知道,自己生了心魔,可她也不知道如何驱散心中的阴影。
顾北全对她越好,她越想死,想让彼此都解脱。
可是顾北全态度坚决,扬言要与她共生死。
她恨这种纠缠,她只想快点死去,逃离这让她生忧生怖的世界。
三年后,顾北全在岛上为她盖了好几座房子,有沐浴的竹屋,做饭的灶台,知道她喜欢晒太阳,还给她做了一个躺椅摆在岸边。
岛上的树很高,他扎了秋千,每日推着她晃荡。
羽非墨仿佛回到小时候,和羽非晚一起争抢着荡秋千。
她忽然停下,转过身,看着顾北全说道:“要不,我们再试试。”
三年来,他们试过好多次,都失败了。
羽非墨无法克制内心的魔障,好好的突然就发疯一般逃跑。
这一次,她站在秋千上,抱着顾北全,主动地送上一个吻。
顾北全哭了,哭的像个孩子。
顾北全又笑了,笑的也像个孩子。
他欣喜的不是得到一个吻,他欣喜的是,她的眼里有了光,她的心里有了活下去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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