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道:“头疼是假,想见你是真。”
他扯下白歆竹的外衣,素纱下玉珠若隐若现。
白歆竹总是忍不住咬唇,叶庚华含住她翘起的唇瓣,细细啄吻。
“陛下。”
“叫我庚华!”
他捏起她的下巴吮啄香唇,俯下的背脊宛若蓄势待发的弯弓。
强有力的大手托起白歆竹的小腹,俯仰之间,动情之际,融融暖意恣游离。
白歆竹忽地转身,冰凉的脚心搭在叶庚华的腿窝上,玉足轻碾,抬起眼眸,轻声唤他的名字。
她腰肢柔软,盈盈一握,一团红玉巍然耸立,夺人心目。
叶庚华膂力惊人,舌尖在她心口打转。
白歆竹绑在手上的丝帕脱落,露出了伤口。
他温柔地抬起她的手掌轻吻,俯下身同她耳鬓厮磨,胸乳相贴。
手捧莲房舌作画,身姿袅娜浮戏水。
千姿百态无穷尽,勾魄锁魂伴娇吟。
羌南 逐鹿岛
关山月绘制海防图已两夜未合眼,几个月来,她和尘彦跑遍了羌南海域,看着地图上标记的尚待建设的岛屿,关山月瞬间没了劲儿。
“尘彦,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我好累啊。”
她蜷缩在尘彦怀里,声音越来越小,昏昏沉沉睡去。
尘彦的指尖搭在关山月的手腕上,尺寸间似滚珠滑过,肾脉却稍显沉涩。
关山月怀孕了,尘彦的悬丝诊脉从未出错。
但她肾脉沉涩,乃虚脱之症。
尘彦抱起关山月,离开了树屋,回到两人一同建造的屋舍。
她睡得正香,尘彦担心关山月的身体,连夜驾船去了羌南郡为关山月买药。
他算好了时辰,次日下午正好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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