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瞧着不高兴?”
叶庚华看了小方一眼,小方立刻遣散了宫人。
他抓着白歆竹的手说道:“这些人一个个贪赃枉法,实在该杀!”
白歆竹却说:“大战过后,朝中可用之人甚少,若都杀了,羌国危矣。”
“难道因为缺人,就要纵容他们吗?”
“自古以来,朋党政治是官场默认的规矩,这些不是陛下拟一条政策就能扭转的。更何况任何人都有私欲,岂可尽数扼杀?这就好比臣妾练拳,若使蛮力,伤人伤己,可若会借力,拳风隔空亦可伤人。贪官自有贪官的用处,先拿了他们的把柄,不急着杀,把人用到实处,这把柄,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尚方宝剑。”
叶庚华是一个耿直的人,他凡事秉承绝对的正义。
当年,她被薛燕藏在别院养大,无缘和太子他们一起学习治国之道,帝王之术自然一窍不通。
“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
“父亲长年在外,哥哥又总是不着家,母亲身体不好,家里就由我管着,看多了下人们的尔虞我诈,总能瞧出些名堂。”
城郊 许家别院
翠萍一大早就跑到了城郊别院,把李昌彦被抓的消息告诉了许静娴。
许静娴愁眉紧锁:“春桃,快备车回府。”
“回哪个府上?”
“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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