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永琪,江苏淮安人,28岁,外号“淮安疯马”,是汉诺威骑兵学校第八期毕业生。
回国后,原本是在南京的中央军服役的。
孙殿英投靠南京时,被南京方面用掺沙子的方式,派到了孙殿英的部队。
后来看孙殿英这人挺仗义,又看南京那边只重用黄埔系,干脆就留在了孙殿英的部队。
孙殿英看他不进人长得帅,打仗也猛,就留在身边当了骑兵团团长。
去年中原大战结束,投靠豫军后,部队扩编,就直接提拔为骑兵旅的旅长了。
蔡永琪是典型的江南帅哥,面容白净,五官清秀。
哪怕是在战场上,他的风纪扣永远扣得一丝不苟。
脚蹬一双擦得锃亮的德式长筒马靴,手上常年戴着一副白色微脏的鹿皮手套。
可在孙殿英的部队待久后,也学会了河南话,尤其是那几句耳熟能详的骂人方言。
各旅、团的军官们,也是挥舞着马鞭子冲上去。
甚至,还有人照着乱跑人的屁股就是一脚,张嘴就是一顿河南国骂:“信球货!眼叫驴粪蛋糊住啦?都他娘给老子瞅清楚喽!那机翅膀底下画的是啥?那是咱豫军的旗!是少帅派来帮咱们的飞机!”
被长官们这一顿臭骂,士兵们这才回过魂来,壮着胆子抬头一看。
好家伙!120 架飞机铺天盖地压过来,像一大片乌云,把日头都遮住了。
等看清了那机身上的红黑旗帜,队伍里瞬间炸了!
“咦!外日他嘚!还真是咱的飞机!”
“我曰他姐啊!这么多飞机!老天爷啊!”
士兵们也不躲了,一个个把帽子摘下来,拼命冲着天上挥舞,打招呼。
甚至,还有人把军旗举得老高,生怕天上看不见。
……
空中,长机座舱内,豫军空军副司令刘惠明推开风镜,俯瞰大地,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
地面上,那支延绵数公里的灰色长龙,十分惹眼。
最惹眼的,莫过于队伍当中那好多面,鲜艳的河洛旗。
这一眼,让他乐了。
底下一条灰龙蜿蜒向前,中间那面巨大的“河洛旗”迎风招展,看得人心里热乎乎的。
“那是……第五军吧?”
刘惠明笑着自言自语道:“还得是咱豫军!还得是咱刘少帅!真阔气啊!这陆军的装备!比中央军都阔气!”
此时,他也看见了地面上那群像蚂蚁一样挥手的小黑点。
刘惠明看了一下四周,地势平坦,视野开阔。
他心里一动,按住通话器,豪气干云地吼道:“弟兄们!底下的陆军兄弟在跟咱们打招呼呢!”
“全体都有!降低高度至 300 米!从他们头顶飞过去!”
“让地上的陆军弟兄们开开眼!顺便给他们加加油!告诉他们:这一仗,咱们天上的爷们儿陪他们一起打!”
“中!”
“哈哈哈!”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们的一片叫好声,这些飞行员当中,也有很多是南方人。
加入豫军后,也学会了说:“中!”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庞大的机群开始降低飞行高度,巨大的黑影瞬间笼罩了整个第五军。
“轰隆隆!!”
一架架“布雷盖”轰炸机和“斗牛士”战斗机,几乎是贴着第五军的头皮呼啸而过!
距离近到什么程度?地上的士兵,甚至能看清飞机挂架上那一颗颗漆黑的航弹,能看清飞机上的河洛标志。
座舱里,飞行员们纷纷打开侧窗,探出带着飞行帽的脑袋,兴奋地向着地面挥手致意,有的还竖起了大拇指。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第五军的士气!
“吼——!!!”
第五军的行军队列里,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看啊!那是咱们的飞机!”
“这么多飞机!这下该小鬼子们倒霉了!”
一名扛着捷克式轻机枪的老兵,激动得满脸通红,冲着天空大吼:“天上的弟兄!给老子狠狠地炸!把那帮小东洋炸成新球!”
马背上,孙殿英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都热了。
他看着头顶那威武雄壮的机群,又看了看自己手下这支装备精良的虎狼之师,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油然而生。
孙殿英猛地一挥马鞭,指着空中的机群,咧开大嘴,笑骂道:“哈哈哈!真他娘的过瘾!真他娘的带劲!”
而后,看向谭文江,对他说:“还是咱少帅夹丝!(方言,牛逼的意思)不仅给咱们配了这么多枪、炮,还给咱整来这么多飞机撑场子!这仗打得,真他娘的阔气!”
“想当年,老子被蒋光头和老阎那帮人撵得像丧家犬一样,那是受尽了窝囊气!”
“现在好了,咱老孙也是好起来了!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