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团要是完不成任务,俺这百十斤肉就埋在这儿了!”
说罢,他猛地挣脱王超的手,转身冲着他们团的方向,嘶吼道:“二团的老少爷们!抄家伙!轮到咱们打鬼子了!”
呼呼啦啦的一片响声后,二团的士兵们立刻放下构筑阵地的家伙,背起武器就冲出了战壕。
他们刚走,预备队的三团就填补进二团的阵地。
这两支部队,都是东北军第一军和豫军第五军的精锐。
这两位旅长心里也清楚:这已经不是阻击战了,这是要把命填进去的血战!
即便明知不可敌,可依旧咬紧了牙关,打算死守阵地。
他们俩一方面命令部队主动接敌,一方面督促部队加快构筑工事,同时将电报发往了军部!
而日军第 19 师团长森连中将和第20师团长室也长次,在接到总司令部的撤退死令后,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它们俩一秒都没有犹豫,立刻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同时,为了保存大部队,甚至没有叫回督战的那一小股日军。
可当后队紧急后撤时,马上就遭到了东北军和豫军的阻击。
“弟兄们!给老子打!打死这群畜生!”
随着一声呐喊,枪炮声瞬间响彻了寂静的荒原。
“砰!砰!砰!”
“哒哒哒!”
“咚咚咚!”
突然遭到袭击,跑在最前面的日军瞬间倒下一大片。
一名日军小队长,趴在地上嚎叫起来:“八嘎!前面有支那军队!”
“卧倒!就地射击!”
当发现后路被堵死的那一刻,无论是北线的第 19 师团,还是南线的第 20 师团,这两支日军精锐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但这种恐慌在武士道的催化下,迅速转化为了亡命徒般的疯狂。
而早已成惊弓之鸟的森连师团长,因为不知道阻击他们的军队有多少。
所以,他不敢有任何犹豫。
当即拔出指挥刀,嘶吼着下达了突击命令:“八嘎!命令第 73 联队!立刻发起冲锋!”
“快!不要考虑伤亡,一定要冲出支那人的包围!”
“板载!板载!”
第 73 联队的数千名日军士兵,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它们甚至来不及展开战斗队形,端着明晃晃的刺刀,踩着同伴的尸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漫山遍野地朝着东北军和豫军那单薄的防线扑来。
东北军加强旅的警卫营长邢汉钦,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鬼子,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猛地拉动花机关的枪栓,扯着那一嗓子地道的东北大茬子味儿,怒吼道:“他妈了个巴子的!小鬼子这是急眼了!”
“弟兄们!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这帮瘪犊子给老子削死在这儿!”
“打!给老子狠狠地整!”
哒哒哒——!
随着邢汉钦一声令下,阵地上的捷克式轻机枪和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喷出了火舌。
密集的子弹如同火鞭,狠狠地抽向了密集冲锋的日军人群。
警卫营的冲锋枪像是泼水一样疯狂扫射,可鬼子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鬼子并不是发起无脑猪突,而是在进攻时,把散兵线拉得特别零散。
并且在武士道精神的洗脑下,死了一批,后面立马又涌上来一批。
“咔咔!”
就在警卫营轮流换弹夹的短短几秒,火力衰弱的同时,鬼子的屎黄色浪潮就漫了上来!
一名东北军的警卫连长眼看鬼子冲到了三十米内,大吼一声:“操你姥姥的小鬼子!兄弟们!手榴弹伺候着!”
上百枚长柄手榴弹呼啸着飞出,在日军人群中炸开了一朵朵死亡之花。
“轰!轰!轰!”
气浪掀翻了最前面的鬼子,碎肉伴着冻土漫天乱飞。
可后面的鬼子根本不是人,它们踩着还在地上哀嚎的同伴,跨过地上的尸体,像疯狗一样继续扑咬!
东北军虽然打的很勇猛,奈何没有防御工事,加之日军数量太多。
所以在仅仅交火三分钟后,双方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既然没法阻击,那就只能拼命了!
“咯噔!”
一名排长把打空的驳壳枪狠狠地朝鬼子砸去,反手抽出背上的大刀片子。
那刀刃在火光下寒光逼人,映照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操你妈的东洋鬼子!来啊!爷爷这就送你们回老家!”
“杀啊!砍死这帮畜生!”
他身后的东北汉子们也彻底疯了,一个个扔掉步枪,拔出刺刀和大刀,迎着鬼子的浪潮就撞了上去。
“想过去?除非从老子尸体上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