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配发的刺刀,基本都用不上。
所以,这特殊的武器,打的日军猝不及防。
但是日军毕竟是占了人数的优势,没过多久,三营这边就撑不住了。
三营长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就知道守不住了。
于是,一咬牙大喊起来:“弟兄们!用手榴弹!炸死一个保本!炸死一对咱赚一个!炸死一群,咱就发了!”
随即,他带头扯掉了腰间的手榴弹,狂笑着扑进了鬼子堆里。
轰——!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他和四五个鬼子瞬间化作了血雨。
剩余的三营战士们,也纷纷效仿。
很快,三营的阵地上到处都是手榴弹爆炸的声音。
就在一百米外,第二道防线上。
二营的全体官兵趴在荒地上,死死盯着前方。
借着炮火的光亮,他们清晰地看到前面的阻击阵地上,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兄弟,正在被数倍于己的日军围攻、屠杀。
三营长浑身是血,被三四个鬼子围住后,非但没有任何惧色,竟然还大笑着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
三营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倒下,直到枪声渐渐稀疏,直到喊杀声变成了鬼子的欢呼声。
“营长!下命令吧!”
二营的一名连长眼泪哗哗地流,把嘴唇都咬破了,哀求道:“三营都快死光了!咱们冲上去帮帮他们吧!”
周围的士兵们,也带着哭腔,附和着:“是啊,营长!那可是咱们一起从河南走到关外的兄弟啊!”
二营长趴在战壕边上,手指死死抠进冻土里,指甲盖都掀翻了,鲜血淋漓。
他虎目含泪,浑身颤抖,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他妈闭嘴!你们以为老子不难受吗?谁也不许动…这是命令!”
这种煎熬,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知道,这是三营官兵的宿命,这种打法是为了多给后方大部队争取时间。
而且,马上就该轮到他们了!
终于,前方彻底安静了。
三营的三百多号弟兄,全部战死,无一生还。
小鬼子们根本顾不上打扫战场,端着步枪急匆匆的踩着三营弟兄们的尸体,快步朝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二营长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举起手里的驳壳枪,咬着牙低吼道:“弟兄们!三营的弟兄们拼光了!现在该轮到咱们了!”
“三营是怎么做的!你们都看到了,都记住了,别给咱们中国军人丢脸!别给咱们河南人丢脸!”
看到鬼子已经翻过了前面的梁子,距离他们已经不足五十米,二营长猛地扣动了扳机,高声吼道:“打啊!把这帮狗日的鳖孙…往死里打!”
砰!砰!砰!
刚刚吞掉三营、以为前面已经没有阻碍的日军,瞬间又撞上了一堵由复仇怒火铸成的铜墙铁壁。
这片地区,瞬间就变成了巨大的血肉磨坊。
这群河南汉子用自己的命,一寸一寸地迟滞着日军逃亡的脚步!
没有一人退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用手榴弹拉着周围的鬼子垫背!
面对豫军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原本狂妄的日军第 20 师团,终于感觉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它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这群口中骂着“考嫩姨”,挥着洛阳铲,根本不讲战术只求同归于尽的豫军士兵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任凭日军如何疯狂冲击,如何狂轰滥炸,东北军和豫军的这两道由血肉筑成的阻击线,硬生生给后方大部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前,双羊镇前敌总指挥部的作战大厅内,电话铃声响成了一片,电报机“滴滴滴”地叫个不停。
“报告!北线急电!日军第 19 师团主力突然后撤。”
“东北军第一军加强旅的先头阻击部队,已经和小鬼子干上了,岳旅长请求支援!”
“报告!南线急电!日军第20师团主力也掉头跑了。”
“第五军独立旅正在顽强阻击日军,但日军不顾自己人死活,无差别使用炮击,独立旅伤亡惨重!王旅长请求支援!”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站在沙盘前的刘镇庭,脸色阴沉得可怕。
千算万算,他还是没算到,大军内部竟然还有高级间谍的存在。
否则,日军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警觉呢。
原本完美的“关门打狗”,现在变成了“夹生饭”。
谋划了好几天的口袋阵,还没等口袋扎紧,两只疯狗就准备把口袋给咬破了!
刘镇庭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怒骂了句:“他妈的!功亏一篑啊!”
一旁脸色苍白的张小六,急得直搓手,额头上全是冷汗,紧张的询问着:“定宇,这可咋办?那可是两个满编师团啊!咱们那两个旅肯定挡不住的!要不…趁现在还没粘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