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道了。”简短的通话后,苍术看向慵懒地躺在椅子上的南天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无论秘法处那群官僚们是害怕他还是怎么样,谁也不能碰老王的学生。”
“放心,他们还目前还没想做到那一步,现在他们手头上有更让他们头疼的问题,刚才那个电话是特级任务吧。”
“你怎么知道?”
“秘法处的权限是很高的,小心些,那东西可比‘罗睺’危险多了。”南天星站起来说,“毕竟‘西王母’可是代表着疫病的天灾。”
“这个时候封印松动,总感觉太过于巧合了,”苍术转身准备离开回头看向女人说,“对了,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规矩你是知道的,”南天星把食指放在红唇上做出噤声的动作,“不可说,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们秘法处暂时不会对那个小朋友做什么。”
苍术注意到南天星说我们秘法处,看来这两年多的时间她已经把自己当成秘法处的人,而非西南灵师部的一员,看来那个在车站哭哭啼啼的小迷妹确实长大了,苍术挥挥手自顾自地朝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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