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以天灾对天灾,就让我们来看看,到底是穷奇更厉害,还是西王母更胜一筹!”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黑影身上钻出一条黑色猛虎,血红的兽瞳死死地凝视着苍术的右手,“这样粗暴的方式解放西王母你将必死无疑!”
“那试试?”苍术手指揭开了封印的一角,紫色的瘴气迅速从中扩散。
黑影身旁的老虎,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嘶吼,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凶残的光芒。它的前肢紧紧地趴在地上,身体上的肌肉紧绷,仿佛随时准备扑向苍术。
“既然赴约之人未到,我也该离开了!”黑影略微挥手原本安静的服留鸟重新躁动起来,疯狂地向着苍术席卷而去,“你想知道真相?去缚灵塔吧!塔底有你想要的答案!”
透过无数服留鸟袭来的缝隙,苍术看到不远处的黑影变得虚幻起来,黑色的老虎应该是穷奇兽化的模样,它硕大的虎头蹭着黑影的大腿,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原本无法调动的灵力在苍术体内出现一丝波澜,黑影的身形在他眼中变成一个淡淡的印记,“夜摩天!”苍术仅凭着那一丝灵力,将夜摩天如同利剑一般射向黑影。
在黑影消失前的一毫秒内,夜摩天将他笼罩,苍术用定格了那身影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帧。
“呼呼呼!”苍术一天内数次开启意识海,对自己精神力是巨大的考验,不过他还在最后一刻捕捉到那黑影的真容。
“不可能,怎么会是他!”苍术难以置信地看着黑影消失的地方,“没人能活这么久!哪怕是他!”
耳边服留鸟尖锐的鸣叫逐渐消失,他又从那个阴暗寒冷的走道中回到了阳光刺眼的会长室。
……
“所以你看到了谁?”顾褚深邃的眼眶中两只眼睛发出如同鹰一般锐利的光芒。
“他!”苍术用手指着顾褚身后墙壁上的画像,“辛鸩!”
“……”
顾褚脸上的皱纹依然遮不住他锐利的目光,短暂的沉默中两人对视着。
“你不信?”
苍术站起来,表情凝重,眼神认真地直视着顾褚。
“辛鸩,书上记载他是唐朝天宝元年的人……”
“这些历史不需要你再给我复述一遍!”苍术打断了总会长的话,“我要知道真相!”
总会长面容严肃,与苍术对视片刻后,轻叹一声:辛鸩他确实一直活着,而且他一直以不同身份活跃在各个时代。”
苍术没有回应,只是顺手拉过一把太师椅,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他知道,总会长即将讲述一段漫长而重要的故事。
“你认为灵师会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平衡诡物与人类之间的关系。”
“事实并非如此,灵师会存在的最大的意义就是阻止辛鸩疯狂的计划。”
“他到底是什么?他的疯狂计划又是什么?”苍术不太理解总会长的意思,“人类不可能活这么久?”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总会长端起浓茶,轻抿一口后慢慢咽下,随后吐出嘴里的茶叶渣滓,“是只有在历代总会长间口口相传的绝密。”
苍术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经过千年流传下来的秘密会是什么?
“辛鸩的诞生是这个世界的一次失误,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纠正这个错误。”总会长说完这句话后,会长室内只能听到壁钟秒针转动发出的声音。
“嗯?”
“辛鸩其实是诡物,他诞生于人心里的一种很奇特的情感——爱。很讽刺对吧,是诡物教会我们灵术来抵抗诡物的侵害。”
“灵师会成立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阻止他?他要干什么?”
“在数百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寻找断杀死四大天灾方法,但是只要有人类就会产生情绪,无论是正面的情绪,还是负面的情绪都会滋养诡物,更何况是凝聚整个人类情绪的天灾
“爱是一种复杂而扭曲的情感,它既可以是抚慰人心的良药,也可以是夺人性命的鸠酒。经历过安史之乱的辛鸠,看着大量因为战争瘟疫死亡的人们,他的内心开始逐渐变得扭曲
“最后他终于走向了歧途,最后他找到了一个看似可行的办法,”总会长叹了一口气,“甚至觉得这是唯一能杀死天灾的方法。”
“什么方法?”
“他试图将天灾转化为人!人是可以被杀死的!”
“诡物的意识中不存在人性,诡物根本就无法转化为人。”这是作为灵师的常识,诡物没有人性,即使拥有灵智可以像人类一样交流,但是他们依然遵循着兽性的本能行动。
“是的,这也是他计划最为关键的地方,”总会长像是有些累了,拧开水杯又喝了一口,“他在一本不知名的典籍中寻到一种关于原初之物的东西——璞的记载。”
“诞生世间一切之物,”苍术皱着眉头,这东西在一些志怪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