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将头颅再次洞穿。
“你知道的,防止他灵化。”斗篷男似乎非常了解他,“很棘手的能力,有一次我没有在你们灵化之前处决你们,跟蟑螂一样顽强。”
江槐心内深处升起一阵恶寒:“你杀过多杀个我?”
“记不清了。”
“呜呜呜……”
这时空中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鸣笛声,“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斗篷男向他摆摆手说。
江槐朝着头顶的门快速奔跑,流动沙子让他在沙丘上几乎挪不动位置,向上奔跑三米就要滑下来两米。
他不知道鸣笛声什么时候结束,头脑一片空白,只想着在鸣笛声结束之前跑出这里。
终于江槐爬出门的瞬间鸣笛声戛然而止,身后的大门轰然关闭。
外面漆黑的走廊变得明亮干净,房间破碎的玻璃也恢复成完整的样子。
江槐现在知道了,他经历的这些事情不一定是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也有其他时间线的过去和未来。
还有那个斗篷男到底是什么,时间管理局?但是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些穿越行为,相反他的行为像是在纠正错误。
“他们的做法并不是最优解?”江槐思索着斗篷男的那句话,他所说的最优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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