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她取这个名字了。
蝴蝶掠过她的发梢时,江槐察觉到她小手在微微发抖。
夏天注意到蝴蝶翅膀抖落的幽蓝磷光割裂空气,翅尖抖落的鳞粉比书上的插图更生动。
“你怎么哭了。”江槐将小小的夏天抱起来,“姐姐不能哭,要坚强。”
在夏天眼里泪水突然就模糊了所有轮廓,视野里只剩下色彩在狂欢:青苔吞噬了墙根的阴影,绣球花在廊下炸开成琉璃盏,连老井沿的裂痕都沁着翡翠色的光。
她探出手去碰路边花坛中盛放的绣球花,感受着指尖传来天鹅绒般的战栗,才发现那些绯红的花瓣上凝着露水,每颗水珠里都如同宝石一般晶莹。
江槐将她放在地上,她突然开始赤着脚奔跑,“慢点慢点!”江槐在她身后追着。
路上的行人频频侧目,一个穿着奇怪的大人追着一个赤脚的女孩,要不是女孩是笑着的,还以为江槐是人贩子。
夏天突然停下脚步,望着天际流转的朝霞发呆。
那些从胭脂红渐变到靛紫的云彩,每一刻都在变幻着不同的色彩组合。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个初次展露在她面前的世界,那些曾经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斑斓,此刻正真实地在她眼前流淌。
江槐站到她的身边:“好美。”
“我从来没有这种云,像。”
“你吃过?”江槐诧异道。
“陆博士给我吃过。”
“走,先去买一双鞋,然后带你吃顿好的!带你玩个尽兴。”
“好耶!玩个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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