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故意诅咒我?”
傅向霆一脸阴沉,眸光锐利盯着陈阳,声音冰冷的质问道。
要不是,他见陈阳和郑天河认识。
就凭陈阳这番话,他绝不会轻饶了对方。
“我叫陈阳,耳东陈,阳光的阳,是一名医生。”
“之所以开口提醒,也就冲着郑老的面子。”
“当然,信与不信,全在于你自己。”
陈阳耸了耸肩,语气平淡的回道。
“陈小友,你说傅少中了慢性毒。那你可知,他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为何我从未听过?”
郑天河视线落在陈阳身上,虚心请教道。
“傅公子体内,是一种名为曼陀罗的西域之毒。”
“这毒,乃是提炼了七种非常罕见的西域毒花精华,又与七种毒虫身上毒液混合,通过极其特殊的手法,花费极大的功夫调配制成。”
“这毒无色无味,可令中毒者遭受惨无人道的酷刑,最终崩溃而亡。”
“而且以目前医疗手段,别说治愈,查都查不出来。”
“因此,这毒价值连城!”
陈阳莞尔一笑,娓娓说道。
“什么?竟然是西域曼陀罗?”
“这毒我多年之前,曾听我家老爷子提起过。此毒乃是西域不传之秘,因太过歹毒,后来被西域列为禁忌,子孙不得制作。”
“违者,将被逐出西域,人人得而诛之。”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见到这种剧毒!”
郑天河听完陈阳这话,脸色顿时剧变,说话声音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也难怪,以他的医术,根本察觉不出傅向霆体内中了这种奇毒。
“陈小友,你年纪轻轻,居然如此见多识广。”
“想来,必定继承了师门的真传。”
“不知,你可有治疗西域曼陀罗之毒的办法?”
这一刻。
郑天河看向陈阳的眼神,早已没有了轻视。
取而代之的,只有对他背后师门深不可测的敬畏。
毕竟,陈阳一眼就能看出傅向霆中了此毒。
就凭这眼力,便知道他很不简单。
“有!”
陈阳轻轻点头,说道。
简短的答复,在傅向霆听来,宛若天籁之音。
“陈先生,你……你不是在开玩笑?”
“你当真有解开这西域曼陀罗剧毒的办法 ?”
傅向霆神色紧张,盯着陈阳问道。
“自然是真的。”
“傅公子中了此毒一周,显然是体验到这毒的恐怖之处。若是我能帮你解开这毒,不知傅公子当如何答谢我?”
陈阳笑着点头。
不过,他与傅向霆萍水相逢,不可能白白花费力气去救治对方。
所以有些话,必须得说在前头,以免闹得不愉快。
“陈先生,只要你能解开我身上这剧毒,我愿意奉上三千万现金,外加星河湾一套价值过亿的豪华别墅。”
傅向霆几乎不假思索,就对陈阳说道。
毕竟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傅向霆出手还是挺大方的。
“好,一言为定。”
陈阳见傅向霆开出如此丰厚条件。
他想都没有想,便立马答应道。
“郑老,还得借用下你的场地。”
片刻后,陈阳目光看向郑天河,说道。
“没问题。”
“陈小友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我定全力配合。”
“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一会你为傅少解毒时,可否让我从旁观摩!”
郑天河欣然答应。
不过,他也顺势提出了一个小请求。
“可以。”
陈阳爽快答应。
很快。
傅向霆就被陈阳带入内厅,一个宽敞的房间内。
角落里,放着一张宽敞的木床,上面铺着一层软垫。
“傅公子,你把上衣脱掉,然后躺到床上。”
陈阳对傅向霆吩咐道。
闻言,傅向霆没有犹豫,立马照做。
“郑老,烦请你取些银针来,还有消毒的酒精灯。”
陈阳偏过头,看向郑天河说道。
“好。”
“小妍,去将爷爷常用的银针取来,还有酒精灯。”
郑天河连忙答应,朝孙女郑秀妍使了个眼色。
郑秀妍立马会意,然后转身朝内厅走去。
几分钟后,郑秀妍就把银针和酒精灯取来,递到陈阳手中。
陈阳先是点燃酒精灯,下一秒从裹布中取出银针,在火焰上进行烘烤消毒。
待银针温度下降至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