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已经用扇子抵住、闪身进了屋内。
沈枝鸢气得牙痒痒。
他却悠然自得地观察起室内。
“这屋里同我用的香一样。”他夸赞,“真好闻,我很喜欢。”
沈枝鸢开门道:“出去。”
司谕转身挑眉:“我们是夫妻,睡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枝枝,我只是不想强迫你,但你如今赶我,这是不是有些——”
他停住话。
眼睛弯成月牙。
沈枝鸢不可置信道:“谁跟你是夫妻了?!”
司谕认真道:“自然是我们。”他道,“当年我同你的灵牌拜过天地,你出去问问,提起我们两个,谁不说我们是少年恩爱夫妻。”
“你——”沈枝鸢说不出话。
司谕歪头,上前握住她的手:“我说的是实话,就算你不愿意、我们也有这层关系在。”
沈枝鸢咬牙:“你这个王八蛋。”
司谕笑:“喝口茶。”
沈枝鸢冷声拒绝:“不用。”她快步走至床边就要躺下。
司谕挑眉。
没多说什么,只是坐在桌案前打量房里的设施、像是在寻找屋内可以藏人的地方。
“……”
果然、他是收到消息来此的。
但他来晚了,姜肆早就走了。
沈枝鸢佩服自己精湛的演技、刚要继续冷声询问他何时走,就瞧见他起身走至床前花瓶旁,颇为好奇地问:“这地方有花瓶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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