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枝鸢冷冷说道:“你不觉得这些话有些好笑吗?司谕,你给我机会不来了吗?”就当时乌压压的架势,她横竖都得来。
司谕挑眉:“若是枝枝拒绝,我也会给枝枝几天时间考虑。”他补,“而且我还会派人保护你,枝枝,我给你的是自由选择。”
他嘴角上扬、眼里带着温柔。
可话语却让人渗出冷汗。
沈枝鸢觉得司谕可真不要脸:“你能不能别把监视说得那么好听。”
司谕不恼,只哼笑着说:“监视也是保护。沈枝鸢,你想借着凤柠的嘴见暗龙堂,但你觉得暗龙堂会让你活命吗?你安安心心地等着我帮你复仇不好吗?若是没有此次的监视,你明天就该和暗龙堂碰面、然后被他们暗算!沈枝鸢,他们想要你的命,根本不可能跟你坐下来好好谈!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司谕再次表达了自己的不解。
他站起身、逼近她。
才刚走几步。
沈枝鸢便撇头笑道:“司谕,我想回家。”她直视他的双眼再次重复,“我不光是想要复仇,我还想回家,所以我必须要见到他们,我必须要跟他们谈判。”也必须要知晓回家的方法。
她要回家。
她必须回家。
她毫无胆怯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内的认真似乎是要灼伤他的眼睛:“司谕,留在这里并不是我的想法,我要回家,我很认真,也一定会做到。仇我自己会报,我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帮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