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
但都留下了一句话。
——‘死了才能回家’。
囚牛死后的第五日。
司谕上门拜访。
大概是知晓她回家希望渺茫,此次前来,他不免有些得意洋洋。
“既然回不去、留在这儿也是好的。”司谕摇着扇子,“留在这儿当我的皇后,做天下之母,赏大好河山,有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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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鸢嗤笑:“谁说我回不去。”
司谕调侃:“嘴很硬。”
他欠欠地说:“若是能回去,你早该回去了,而不是在这儿冥思苦想。如今那两人都死了,你还未回去,这其实很明显。”
“沈枝鸢,你回不去了。”
沈枝鸢冷脸道:“我回得去,我只是在纠结。”
司谕说服人的本领极强:“既然纠结便说明了你对这儿的不舍,既然不舍那就留下。”
在他看来,这事并不需要想如此久。
“你如果决定留下,就来当这天下之母。”他发出邀请,又保证,“我只会有你一位。”
沈枝鸢没心思想这些。
但也不爱听他说这些话。
于是、她将司谕赶了出门。
并连夜换了地方,想着图个安静。
但谁曾想,当天晚上,便被墨梓胥给堵了个正着。
“我听到你同司谕的对话了。”男人抱着剑站在她的面前。
沈枝鸢咬下颗糖葫芦、咀嚼着问:“然后你想表达什么。”又道,“你是不是也跟他一样——”
“不是。”墨梓胥否认。
他有些纠结地说:“我不是他那样的人。我是想对你说,你既然有回去的方法,但迟迟没有做决定,那便说明这个决定是目前的你做不了的。”
“所以与其烦闷、不如先让自己开心。”
“等开心以后,那便什么都会想通了。”
“……”
沈枝鸢眨巴眼看他:“就这么简单?”
墨梓胥紧盯她问:“那我若要留你,你会为了我留下吗?”不等她回答,他又道,“我知道你的答案,也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
说罢,拿出玉佩:“若你想好了、打算留在这里,那就拿着玉佩去抵押,我若见到,自会第一时间来找你。”
他将其塞进她的手心。
又补:“我会等你十年。”百年。
话说完,不等沈枝鸢有所反应,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沈枝鸢站在原地愣了些许。
等整理完情绪推开门、便又瞧见姜肆丢着小刀坐在窗前。
似是听见她归来的动静。
他幽幽开口道:“我觉得墨梓胥说得不错,你若是有方法、想不通,那便说明目前的你没有能力去想明白这件事。所以不如不想,等你想明白了、能承担决定带来的后果,再去做也不迟。”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
沈枝鸢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现在确实做不了决定。
那二人的死明显是害怕她再知道什么。
他们想利用他们的死、造成她的恐惧。
而她确实也恐惧了。
她害怕她做了决定、等待她的,是——
沈枝鸢几下咬碎糖葫芦,模糊不清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阿肆,听人墙角可不是个好习惯。”
姜肆甜丝丝地笑:“完蛋,改不了了。”
他从窗户上跳下:“不过之后有段时间,我确实听不了你的墙角了。这些年还挺累的、我打算回家乡去看看——”他着重道,“这次是真回家乡。”
沈枝鸢点点头:“那我如果想明白了,你要给我留联系的方式吗。”
姜肆瞥头笑:“不用、你想明白了,我便会出现在你身边。我才不跟墨梓胥似的、这么俗。他有他的弟子要管,我孤家寡人,等我去玩家乡,会来找你。若你想要我出现在你身边,那我便会在你身边。”
他最后补充:“沈枝鸢,我愿意做你的影子。”
沈枝鸢笑了笑没说话。
她也没有个准确的答案、只以夜深为由赶客。
但也确实如他们所想。
第二天一早、她便背上了行囊。
出城时,她遇到了夜斯年。
二人因为目的地相同,还同走了一段路程。
分开那天,沈枝鸢问:“如果我死了,你能把我救活吗?”
这是个很荒谬的问题。
但夜斯年依旧认真回答道:“会。”大抵是猜出了什么,他试探性地问,“莫非你纠结了一路的回家之法,是——”
沈枝鸢点头。
证实了他的猜测。
夜斯年蹙眉道:“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