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说不出的犹豫。
今天之所以会由着云奇跑来跑去买那么多东西,其实萧铃儿也是有着几分故意——总要有个理由让自己在这里多待会儿,也许那个人会在拐角、会在街边、会在桥头恰巧出现了呢?就算是不告而别,就算是后会无期,心底却总存着半点念想,如果能再见一面,只一面,是不是就无憾了呢?
可是,人来人往的城门口,萧铃儿终究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于是,她自嘲地笑了笑,翻身上马,奔向城门。
云奇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也赶紧上马,追向萧铃儿。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蕴炽盛苦。
世人曰:生最苦,死亦苦。若未与你相遇,生、死即是最苦;若相遇相知,则求不得即为最苦。
城门外,一株粗壮的杨树后,青袍竹簪面色苍白的齐少宣和衔环静静地望着萧铃儿和云奇绝尘而去,愈来愈遥、愈来愈远,直至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既然来了,您为何不同小姐好好告个别呢?”衔环问道。
“不必了。”齐少宣重又将玉玦戴在了腰间的绦子上,冷声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都安排妥当了。”衔环道。
“好,你且小心行事。”齐少宣终是转身,朝着来路策马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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