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地,甩到了半空中,并在其落地之前将他的手腕齐刷刷截为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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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随着惨绝人寰的痛苦嘶吼,那名失了手腕的沙鼠,竟伴着漫天的血雨,重重摔落到了围攻而来的众沙匪们的面前。
眼睁睁看着同伙在自己面前血肉横飞、歇斯底里地翻滚后,原本战意正盛的沙匪们,竟一下子被骇住了,纷纷惊叫着连连向后退却。而战阵经验丰富的河西卫们,则趁机全力追击,很快就以绝对的优势占据了上风。
受云奇和萧铃儿的感染,驼队中的河西卫们随即也士气倍增,他们纷纷抡着手中的武器,没头没脑死命地往地上砸,只砸得沙地中的“大老鼠”们再难露头。
“萧姑娘,”见此情形,云奇忍不住大声夸赞萧铃儿道:“好样的!”
“云校尉,你也不差嘛!”萧铃儿笑着反夸云奇道。
在云奇和萧铃儿的共同努力之下,河西卫诸将士愈加勇猛,其结果就是沙中“鼠辈”无一幸免,很快就被清杀殆尽。同时其余与河西卫对阵的数百沙鼠除十几人受伤逃窜外,其余不是被当场扑杀就是受伤后被俘。此一仗,最终以河西卫的大获全胜、沙匪们的一败涂地而告终。
战后的惯例是清点俘虏,云奇看着被部下用绳子绑成一串,耷拉着脑袋蔫坐在地上的沙匪们,走到了在战前冲他叫嚣的那名沙匪头目的面前,蓦地一甩铁锏划开了他脸上的面罩,一张形容猥琐、面色蜡黄的面孔随即便显露了出来。
“是谁指使你们来截杀我们的?”云奇质问那头目道。
“没、没谁。”那头目早已没了战前的猖狂,慌乱害怕到连与云奇对视都不敢。
“没谁?”云奇冷笑着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铁锏,当头一劈,只吓得那头目登时就要厥死过去,然而,铁锏却擦着他的内侧大腿根砸中了他身旁的一块顽石,顽石当场被砸成齑粉,云奇的问话却如响雷般再次传入那头目的耳中,“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来截杀我们的?如若不说,你的脑袋就会跟它一样,‘嘭’,碎成渣!”
那头目其实是个色厉内荏之人,被云奇一番恫吓,早已抖如筛糠,哪里还能招架得住,便如竹筒倒豆子般瑟缩着说出了实话,“是、是西突国的右贤王也澜伽耶,他派人给我们送了许多金银,只为买一个人的性命。”
“谁?”云奇厉声喝问道。
“他,就是他!”那头目蓦地抬头,目光所向、双手所指正是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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